“长,长公主?”
元芳觉得头很疼,拍拍自己的脑袋,好一会才恍然大悟一般,认出白玉禾。
“杀百姓?”
“我何曾杀过百姓?”
白玉禾觉得此时元芳的眼神很不对,似乎很疑惑自己为何在这里,但眼神中又带着一丝杀戮的疯狂。
她试探着开口。
“是陛下让你出来的吗?你今日的任务是什么?”
“任务?”
“陛下?……陛下的命令?命令是…嘶,头好疼……杀,杀,杀!”
元芳前言不搭后语,身体里好像有两个灵魂在打架。
他抱着自己的脑袋,疼得受不了,直往墙上撞。
“元芳,你怎么了?”
“你快清醒些!”
白玉禾将他拉离墙壁,呼喊他的的名字,试图把他唤醒。
“长公主……快,快逃”
“陛下…陛下他不是…不是……”
噗!
似乎是触碰到什么禁忌,元芳话都没说完,便双眼一突,口吐鲜血倒了下去。
临死前还望着前方的虚无,好像那里有什么恐怖的东西。
“元芳!”
白玉禾大惊失色,立刻伸手按压其脖子,那里已经没有任何跳动了。
曾经鲜活的侍卫,就这样不明不白死在了她面前。
远处官兵的嘈杂声越来越近,白玉禾没有时间、也不能带走元芳的尸体。
能做的,只有帮他阖上双眼。
“元芳,一路走好。”
元芳的死,给她带来更多的阴霾,也让她更加肯定一件事。
皇帝,出事了。
从早晨收回她头衔的圣旨,到如今对侍卫下的命令,都不是皇帝能干出来的事。
当然,更不是萧聿。
那蛙嘴巴虽毒,心里却装着大景江山。
而且。
白玉禾觉得,即便萧聿要取消与自己的合作,也不会采用这样的方式,他至少会派人和自己知会一声。
所以。
皇帝一定出了问题,但具体是什么,她还不确定。
“去巡防营看看。”
陆承远得到了巡防营的职务,今日,负责给西凉骑兵放行。
为了不打草惊蛇,白玉禾没有动他那边的人。
如今城门紧闭,他们的计划也被打乱了,陆承远会不会给西凉人通风报信呢?
城防营。
“你们可知本将军是谁,竟敢对本将军不敬?”
“快点放开我!”
陆承远被两个人架着,动弹不得。
“本将军管着城防营,负责京畿重任,万一出了岔子,你们可担待得起?”
“你们这些乱成贼子!”
“再不放开…”
陆承远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