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自从白玉禾带回神农长春草,便一直叫专人看管。
萧聿解毒后,她便叫人送回了别院,每日至少查看三次。
“夫人,我每日都好好看着的,从未偷懒。”
陶氏慌极了,努力解释,“我今早看,还好好的。”
“午时再看,它却整株都枯萎了。”
一点征兆也没有。
白玉禾看着陶氏的眼睛,她没有撒谎。
陶氏是个苦命人,原本与丈夫是卖豆腐的。
夫妻俩感情不错,但子嗣缘薄,连续生了三个孩子都没养大。
后来李康宝看上了陶氏的美貌,将其绑架凌辱,气死了陶氏的丈夫。
陶氏因腹中怀有丈夫的孩子,苟且活了下来。
后来,她帮白玉禾从李家拿回了嫁妆,白玉禾收留了她们母子,一直在别院干活。
“夫人,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!”
“我不知道它是怎么死的。”
陶氏并不知道这草有什么作用,但她知道这个对白玉禾很重要。
因此,发现这草枯萎后,她根本不敢耽搁,立刻来禀报。
“快带我去看看!”
白玉禾见到神农草时便知道,它根本救不活了。
温九龄更是心疼得捶胸顿足。
“这可是神农草,能续命的!”
“就这么死了,简直暴殄天物!”
“我可怜的宝贝啊!呜呜呜”
陶氏闻言,脸色苍白,脚下一软差点栽倒。
如此重要的草药,死在了她手上……
“夫人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。”
白玉禾让人把神农草送去给姜苗娘看看,大概率上,这玩意不是陶氏弄死的。
但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“陶氏,这几日你先呆在屋里,哪里也不许去。”
“是,夫人!我肯定好好待着。”
神农草死了,绿绣该怎么办。
白玉禾问温九龄,“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温九龄摇头。
并没有。
“她的身子早就耗空了。”
“若换个人,或许早在三个月前便死了。”
“也不知靠什么活到现在的。”
虽然她的身体里有近期被治疗过的痕迹,但到底是杯水车薪。
一个四处漏风的罐子,无论装多少水都是装不住的。
“咦,她在地上划什么?”
绿绣呆呆愣愣的,并没有听话躺在床上,而是蹲在地上,用手指乱划。
白玉禾想起,带绿绣回来时,苏杏儿给她说的事。
她说,绿绣时常在地上写一句话。
“泽少爷是假的。”
苏杏儿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但她觉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