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听得一头雾水。
她是个平民,即便是过了半日,也还没收到“长公主被贬”的消息。
“长公主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好好的,为何要出远门,又为何要让她们装作不认识。
“没有。你们只需记住我的话即可。”
白玉禾摸摸二妮毛茸茸的小脑袋,在苏杏儿看不见的角度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,塞在小丫头肚肚上的口袋中。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白玉禾起身,刚跨出屋子,余光瞧见另一间房门口坐着个人。
待她看清对方的长相,立刻冲了过去。
“绿绣?”
苏杏儿放下二妮,走出来,“长公主,你认识文娘子?”
“她就是你们说的文娘子?”
“对,她是孙姐姐从牢里救出来的可怜人。”
文娘子,竟然是她的陪嫁丫鬟绿绣。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她如何能想到,绿绣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。
“绿绣,你还认得我吗?”
“你看看我,看看我是谁?”
绿绣抬头望着白玉禾,露出傻傻的笑容。
“长公主,文娘子的脑袋坏了好多年了。”
“她恐怕已经不能认人。”
“而且,她的寿命没有几日了。”
什么?
白玉禾又惊讶,又心疼。
她之前听过“文娘子”的遭遇,被卖进山里给人当共妻,好不容易逃出来却又被冤枉杀人,在牢里疯了。
陆家怎敢如此对她?
白玉禾压下心中的仇恨,掏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。
“苏大夫,她是我的故人,我要带她走。
“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,这些就当是替她给的诊金。”
“不用不用,”苏杏儿摆手拒绝。
“既是您的故人,您带走便是。”
“我给文娘子治病是自愿的,不收诊金。更何况她还是您的故人,我就更不能收钱了。”
长公主救了孙姐姐一家,而孙姐姐又救了她。
算起来,长公主也是她的恩人。
“收下吧,不然我走的也不安心。”
白玉禾单手将绿绣扶起来,“记住,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带走了她。”
“也别说我今日来过。”
言罢,带上绿绣便飞走了。
白家别院。
白玉禾换了衣衫,摘了面具,恢复往日装扮。
收到消息的温九龄早早等在此处。
“将军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陛下这是发什么疯,突然把你的权利收了回去?”
他是知道白玉禾与萧聿计划的。
户部,吏部,礼部,一切都很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