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阳光却没几分温度。
面具戴了这么久,是该摘下了。
也,挺好的。
看见白玉禾落寞的背影,月见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情绪,总觉得该说点什么。
“喂!”
月见喊她,语气一如既往地不太好。
白玉禾停下脚步,但并未回头,“还有事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以后离我父王远一些,对你们谁都好!”
呵。
白玉禾露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“……”
“以后不会再见。”
如果不是为了弄清陆承远背后的人,她根本不会选择去获得更大的权利。
也就不会与活着的萧聿认识。
或许她一开始就是错的。
何必在意陆承远会不会复活,绕这么大个圈子,最终又回到了原点。
她该直接杀了陆承远的。
碎尸万段,剁成肉酱,烧成灰。
她不信这样了,他还能活。
“还有!”
月见又说。
“你杀不死陆承远的,除非你和你儿子都死了。”
什么?!!
闻言,白玉禾猛地回头,转身冲到月见面前,“你知道泽儿的下落对不对?”
“你快告诉我,他在哪里?”
月见脸上露出痛苦之色,大声道,“你弄痛我了!”
她的肩膀,快被白玉禾捏碎了。
“放开我!”
“你既这么在意他,为什么当初要把他丢下,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?”
“他还是个孩子,你知道他多痛苦,多孤单吗?”
月见大声吼着,心中涌起酸涩,眼眶泛红。
“现在知道找人了,晚了,你找不到他了!”
“你这种不负责任的人,根本不配当娘!”
白玉禾怔忡着松了手。
晚了?
找不到泽儿了?她的心像是被挖走一块。
方才的力气全都消失了。
而月见哭着跑开了。
白玉禾一个人站在原地,一时间脑子里空白一片。
“长公主,您没事吧?”
见她摇摇欲坠的模样,容嬷嬷担心地上前扶着她的手臂。
方才太监传旨时,她正在房里整理衣物,直到太监带着人来找东西,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。
连忙找出来时,白玉禾已经和皇后杠上了。
她只是个奴婢,人微言轻,对抗不了大人物,只能默默跟在白玉禾身后,时刻注意周围动静,准备随时挡在白玉禾面前。
“长公主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奴婢扶您回屋歇息吧?”
容嬷嬷哽咽着劝说白玉禾。
长公主这么厉害,她相信削职只是暂时的,长公主一定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