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好!”
“你,你们给本宫等着!”
她阴恻恻地看了月见一眼,自动将她归于白玉禾一伙的。
“萧蔚然,你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?”
动不了萧禾,她还管不了自己的女儿吗?
“圣旨都下了,还不立刻回公主府接驸马一起进宫?”
没错。
她要萧蔚然亲自回去接秦博昭,让全京城都知道,是大公主低的头,驸马毫无错处。
“我……我不去。”
萧蔚然说这句话时,手里紧紧握着手帕。
这是她第一次当众说出忤逆皇后的话,心里十分紧张。
白玉禾朝她点了点头,鼓励她继续。
月见也捉住她手腕,让她别怕,硬气点!
萧蔚然深吸一口气,强压心中的害怕,一字一句道。
“母后,父皇下旨让我与秦博昭一起进宫,我会在宫门口等他一炷香时间。”
“若他不来,我便独自进宫,届时父皇问起,也是他抗旨。”
“萧蔚然,你是不是疯了?”
皇后大怒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“驸马是你夫君,夫为妻纲,他就是你的天,你当谨守闺训,事夫如奉日月。”
“如今,你竟然说出这番话,丝毫不顾他的体面,难道连人伦纲常都忘了吗?”
皇后疾言厉色,把话说得极重,仿佛萧蔚然是什么千古罪人。
萧蔚然脸色一白,身体微微颤抖。
答应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,就如从前无数次那样。
从前,只要皇后板着脸教训她,她便想要低头。
不。
不能低头。
这次即便母后再生气,也不能再顺从她的意思了。
“母后,你说得不全对。”
“夫为妻纲,夫不义,则妻不顺。”
“秦博昭养外室,生外室子,还设计坏我的清白,他不仁不义坏了纲常,母后竟来指责我?”
皇后略略收敛神色,“什么坏你清白,你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?”
“不过是一场误会,你何必揪住不放手?”
“你回去给驸马好好认个错,说说软话,夫妻吵架,床头吵床尾和,多大的事。”
“听母后的话,母后不会害你的。”
皇后谆谆善诱,听得一旁的月见都气得要深呼吸来平复心情。
“好你个皇后!”
“早上舔了太监的鞋底吗,嘴巴这么臭?”
“你是瞎子还是聋子,姓秦的养外室你看不见?蔚然姐姐被折磨得只剩一把骨头你也看不见?”
“呸!死瞎子,臭狗子,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
“还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