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禾,你的左手怎么了?”
看着好像不太灵活的样子。
“你受伤了?”
“小伤,过两日就好了。”
白玉禾怕他担心,没有多说,而是小心展开画卷。
据说这是白家最早的先祖,至少是三百年前了。
也不知过了这么久,画坏了没有。
随着画卷缓慢打开,里面的内容也逐步呈现。
飘荡在天上的白云。
远处的山,近处的河。
白侯爷奇怪道,“都快打开一半了,怎么还没看到祖先。”
按照常理,人像画,到一半的位置至少能看见头了。
但现在除了山水,白云,啥也没有。
“难道我们的祖先,是个矮子?”
白玉禾没说话,继续徐徐展开画卷。
桃林片片,桃花朵朵,有的花朵刚刚绽放,有的变成花瓣飞在半空,颜色鲜艳,栩栩如生。
“真漂亮!”
画都展开大半了,依然没见到祖宗真容。
白侯爷心凉了半截:难道白家先祖,是个侏儒?
画卷继续展开。
桃林下方……还是桃林。
没有人像,也没有房子。
白侯爷松口气,没人也好,至少祖先不是侏儒。
“这幅画到底有何特别?”
除了一片桃林,就是山水,树,花,草,几块石头,别的什么也没有。
白玉禾还检查了画轴和纸张,没有夹层,没有空心,材料也都很普通。
那些人偷这画去,有啥用?
父女俩大眼瞪小眼,完全不明白。
可除了这幅画,祠堂就剩牌位了。
“要不,把牌位也检查一遍?”
刑。
“还是先上炷香吧?”
还好香是准备好的,管够。
两人虔诚上香。
“抱歉了二大爷,我帮你检查一下房子有没有漏风。”
白侯爷拿着一只牌位敲敲打打,看有没有夹层之类。
“二大爷,你的房子完好无损!”
“我给您放回去啊!”
勿怪勿怪。
下一个。
……
“全都没问题。”
一阵冷风吹过,白侯爷脊背发凉,刚才他拿着祖宗们牌位敲来着,虽然尽量轻轻的了,但到底是惊扰了先人们。
“玉禾,我看咱们祠堂没问题。”
画没问题,牌位没问题。
除了这些还有什么,难道是那个香炉。
白玉禾又把目光瞄向香炉。
“玉,玉禾。”
白侯爷有些发怵,方才才敲了祖宗牌位,要是连香炉都掀了,会不会不太好。
父女俩盯着炉子里的所有香都烧完,这才开始动手。
香炉是铁制的,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