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吃东西,滋养精气,人才有精神,你的病才会痊愈。”
萧蔚然眨了下眼睛,却依旧一个字不说。
白玉禾拎来凳子,挨着她坐下,两人一起看窗外的雨。
“你恨驸马。”
“还是更恨皇后?”
白玉禾轻描淡写问出这句话,仿佛这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
“驸马养外室,为了外室的孩子成为嫡子,不惜设计你的清白。”
“你恨他虚伪无情,可到底也接受了现实。”
刚知道真相的萧蔚然痛苦了很久。
她没有想到,山盟海誓的痴情夫君,竟然早就有了新欢。
更没想到,被人称颂的才子,品行竟如此下作不堪。
她痛苦,悔恨。
最终选择与自己和解。
她只怪自己当初眼瞎,没有看清渣男的真面目,只能及时止损。
“你送驸马入狱,原本是打算好好教训他一顿,再与他和离。”
“可是,你没想到皇后把他救了出来。”
不仅救了出来,还将萧蔚然大骂一顿,要求她尊夫纲,好好伺候秦博昭。
“原本你都要跳出泥潭了,可皇后却又重新将你推了进去。”
“你恨她,却又不敢恨她,是也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