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寻常花痴女子的爱慕,只有亲人之间才会出现的担心。
这小姑娘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。
可是,什么时候的事?
十几年前?
那时候,王爷一直与他们在山中养伤,根本没有机会接触任何女子。
孩子怎么来的?
比起相信王爷偷摸生孩子,他更怀疑月见是个奸细。
还是很厉害的那种奸细。
“陛下,这姑娘来历不明。”
“之前她拿着长公主的玉佩前来,说是长公主举荐,关于她的身份,是否问一下长公主?”
闻言,月见急得跺脚。
明月竟然怀疑她的身份?
“明月叔叔,你到底和谁一伙的?”
“我都说了,我是父王的亲生女儿,你怎么能怀疑我?”
皇帝开口。
“明月所言不错,朕也未曾听说阿聿与什么女子亲近过。”
父皇母后去的早。
长兄如父,他比谁都希望阿聿有血脉。
“去请长公主过来……”
“不要!”
月见并不想见那个女人。
“要证明我的身份,皇帝伯伯何必麻烦外人。”
“咱们萧家不是有一只祖传玉佩,滴上萧家人的血,就能发光。”
“你将那玉佩取来,让我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对啊。
月见不说,皇帝都快把这玉佩忘了。
那是一枚两指见宽的碧绿龙形玉佩,萧家祖上流传下来,因为有“滴血辨亲”的神奇功效,由每一代的家主传承而下。
传到皇帝这一代,只有他和萧聿两个亲兄弟,根本就用不上此物,因此一直被束之高阁。
“来人,速速回宫,取玉佩来。”
皇帝拿了令牌,让贴身太监去取。
他自己则和月见攀谈起来。
“你叫月见?是哪两个字?”
“明月的月,再见的见,父王给我取的。”
皇帝默默在心里默念:萧月见,倒像是阿聿能取出来的名字。
虽然玉佩还没到,但皇帝觉得眼前的孩子越看越亲切,心里已经信了两分。
招呼人给月见看座。
清风给她搬了个小杌子,让她坐在萧聿床前,比皇帝矮上一截。
“那你之前住在哪里,家中还有什么人,什么时候来的京城?”
她从哪里来,身边还有什么人,皇帝都想问清楚。
月见抿嘴,双手合掌,不知道该怎么编。
不能说实话,没人信的。
“我之前住在深山,有一个长辈照顾我。”
“后来,他死了。”
“我就一个人来了这里。”
半真半假吧。
为了不让皇帝过多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