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引起了不少路人注意。
“救命,他们是拐子!快救救我!”
可中年人也不是吃素的,常年干这行,早练就了一身本事。
立刻换了脸色,痛心疾首道,“丫头啊,那王公子不是良人,你怎能与他私奔呢?”
“快随爹回家,你娘在家急得都病了!”
“若不是如此,我也不会带着你两个堂兄来抓你啊!唉!作孽!”
他面带慈爱,俨然一副父亲做派,路人见此都以为是家事,纷纷离去。
还有人出言劝说。
“你父母都是为你好,你怎么能不知好歹?”
“别污蔑你父亲了,快随他回家去吧!”
“他胡说的,他不是……唔唔”
月见的嘴被堵上,急得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该死的,这些骗子竟然如此猖狂,光天化日下的绑架人,如此鬼话连篇也有人信?
可恨她什么本事都发挥不出来,东西也没带,就这样着了道。
真是气死了!
中年人占据了道德制高点,得意不已,给两个打手使了颜色。
“走吧,先把丫头带回家。”
“谢谢各位父老乡亲仗义执言,我这就带女儿回家了。”
“家事不顺,叫大家看笑话了。”
中年人装的很像,还假意抹了泪,拱手致意后,就要把人带走。
“慢着!”
一个女子的声音喊住了中年人。
中年人并未理会,依然低头离开,直到面前被人挡住去路。
是威远侯府的侍卫。
“我们世子夫人在和你说话,你是听不见?”
中年人眉心一跳,暗道不好,但还是摆着笑脸,“抱歉,一时心急没听见”
纪蓉月扶着丫鬟的手,从轿子上下来。
光是见她的气度与衣着便知不凡,再想到那侍卫方才说世子夫人,那家世最少是侯府。
中年人背心冒汗。
“不知夫人唤草民何事?”
“草民急着带女儿回家,家中妻子正盼着。”
纪蓉月看向月见,她总觉得这小姑娘有些眼熟。
“你说她是你的女儿,可我怎么看着不像?”
中年人反应很快,“她长得像她娘亲,所以与草民不是很相似。”
“是吗?”
“那你女儿叫什么名字?”
中年人想了想,随便报了个春桃的名字。
“春桃?”
月见听了直摇头。
纪蓉月吩咐丫鬟去取月见嘴里的破布,“放开她,我要听她说。”
中年人却拦住丫鬟。
“不可。”
“夫人,我们与您无冤无仇,您为何要阻拦我带女儿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