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?
和气过日子?
白玉禾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你们,也配和我讲良心?”
是谁换走了她的儿子,是谁用她的手换陆承远的手。
方才,又是谁要杀她?
跟他们讲良心,下场便是武功被废,身份被夺,全家死绝。
“可说到底,你也还是将军的妻子不是吗?”
曲婉婉捏紧毒粉,准备找机会撒向白玉禾,“难道一定要赶尽杀绝,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?”
“好啊,那我就给你们留条后路。”
白玉禾在战场十年,岂会错过曲婉婉的小动作。
她收回剑,将陆承远推向曲婉婉,再挽剑花,将长剑当做长鞭一样使用,从两人身上划过。
每次划过,都留下一条包围两人的伤痕。
速度之快,陆承远和曲婉婉根本来不及反应,两人的手臂、背部,脸上,身上,全是血痕。
曲婉婉手里的毒粉也早掉在了地上。
“啊!”
曲婉婉尽力将自己埋在陆承远的胸口。
而陆承远避无可避,脸上至少有六条血口子,鲜血纵横落下,整张脸显得十分可怖。
“我的脸!”
“我的脸毁了,白玉禾你这个毒妇!”
白玉禾没听他们乱叫,继续用长剑给两人添加新的花纹。
既然不能杀掉陆承远,也不能断他手脚,那毁容总是可以的吧?
那种逆天道术,白玉禾不信可以随意使用。
一点伤势,一点容貌损毁,还不到需要用那种道术的时候。
“毒妇?”
“今日,我便让你见识一下,什么是真的毒妇!”
白玉禾加快动作,把两人割得浑身血淋淋,看着可怖,却又不至死。
周围的小厮仆从有不长眼凑上来,一起收拾。
“轰!”
远处传来不知名的炸响,白玉禾才停下动作,将手里变形的长剑掼在地上。
“今日给你们个小小的教训,三日之内让那道士将我的手还回来!”
“否则,别怪我无情!”
白玉禾转身离去,陆承远和曲婉婉被划成了血人。
“将军,她走了吗?”
曲婉婉小心抬起头,碰到了脸上的伤口。
即使她方才那样躲避,还是没有避免被划伤脸颊,伤口从下巴处一直延伸到耳后。
“啊!!!!”
“我的脸!”
最是在意容貌的曲婉婉昏倒在地,而陆承远的脸上更是不能看。
“婉婉!”
“来人,请大夫!”
“你们都是死人吗?看见我和婉婉受伤也不知道来帮忙?”
“回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