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血终于止住了。
“师伯,伤口包扎好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先出去了。”
扶苍已然昏迷,黄念想离开,却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披了件衣服。
衣服下,扶苍的手死死拉住她的小腿。
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,她说不准那是什么,只是突然觉得师伯的脸也没那么吓人了。
夜色清冷。
黄念趴在扶苍的床头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烛火早已熄灭,窗外晨光熹微。
扶苍站在床头,罩袍遮住了他的全身。
“师…伯。”
黄念像是做了个梦,对昨晚依然心有余悸,怯怯喊了句,又问,“你的伤好些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走。”
“以后别来了。”
扶苍下了逐客令,声音前所未有的冷漠。
“师伯你好好养伤,我先走了。”
黄念不敢耽误,真心嘱咐两句后赶紧离开。
天亮前她要是没回到自己的房间,少爷知道了不定怎么折磨她。
回到自己房间,赶紧脱衣上床。
“黄念那个贱人呢!”
“叫她给我滚出来!”
刚躺下没多久,房外便传来叫骂声。
陆泽又在发疯了。
黄念不敢耽搁,穿了衣衫出门,什么都没说,便迎来了陆泽的一脚。
“贱人!”
“是你把我的水仙花浇死了?那是我要送给容儿的,你这个贱人你赔我的花!”
黄念已经知道他嘴里的容儿是个颜色极好的小倌。
那人为救陆泽死了,陆泽一直忘不了他。
“夫君,我没有。”
“那花我是按花匠说的方法浇水,不知道那样会浇死花的。”
陆泽可不听她解释,“不是你还是谁?”
“听说你在黄家的时候,就十分恶毒,把亲妹妹送去给人配冥婚,你这样的女子,骨子里就是脏的!”
“来人,把火钳拿来!”
黄念惊恐后退,嘴里喊着不要。
陆泽一不高兴,就要用火钳烫她的皮肤,一开始是脸,后来是手、背。
“夫君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你放过我好不好?”
“我什么都听你的!”
陆泽根本不搭理她的求饶,亲自拿了火钳,烙在黄念的背上。
“你将自己亲姐妹按进棺材的时候,她是不是也求饶?”
“你放过她了吗?”
“如今轮到你自己,你凭什么认为我要放过你呢?”
“啊!!!”
黄念疼的大声尖叫,陆泽笑得很大声。
他当然不是为了黄蒹葭打抱不平,他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