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腥臭难闻。
曲婉婉忍住心里的恶心,“师父这边,等他出来了,我和他说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
扶苍疼得厉害,没注意曲婉婉的眼底的嫌弃,转身离开。
……
白玉禾带着咬金回到长公主府,立刻让人找来温九龄。
咬金已再次晕过去。
“快给咬金看看,她的琵琶骨被人打碎了!”
“谁啊下手这么狠!”
“快让我瞧瞧!”
会武之人的琵琶骨十分重要,一旦被毁,终身不能再习武,对于武者而言简直是酷刑。
病情严重,耽搁不得,温九龄立刻开始诊病。
“能治好吗?”
“伤得比较严重,全部重新长好至少需要三个月,这期间不能动武。”
“治好后可能行动如初?”
“我尽力。”
白玉禾拍了拍温九龄的肩膀,咬金就托付给他了。
嘶。
手臂再次一疼。
“长公主,你怎么了?”
没等白玉禾回应,温九龄已经搭上了她的脉搏。
“奇怪,脉象没事啊,为何你面上有痛苦之色?”
“你哪里受伤了?”
“无妨,我没事。”
白玉禾让温九龄好好照顾咬金,捂着手臂去了客房。
那小姑娘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等她。
见白玉禾进门,从床上弹起来。
“人救回来了?”
“如何,我没骗你吧?”
“我帮了你,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,让我进定王府。”
白玉禾对这个小姑娘的感觉十分奇怪。
若换平日,她定然会制住此人,逼问其行事缘由,如何得知咬金的事,去定王府有什么目的。
可看见她那双小猫般琥珀的眼睛,竟有些舍不得逼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进定王府做什么,或者,你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
“不然我将你送进王府,别人问起你叫什么我却不知,岂不是很奇怪?”
小姑娘抱着手臂,想了想觉得有理。
“我叫,月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