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禾在陆家偏院找到咬金时,扶苍刚敲碎她的琵琶骨,正准备挖去四肢的关节,让咬金再也不能逃走。
“住手!”
铿!
声音与长剑一并到达,逼退扶苍,白玉禾立刻与之交手。
她的长剑大开大合,扶苍的招数阴险刁钻。
他手中的武器,在黑夜中看不真切,周围的桌椅墙角时不时诡异掉下一块。
见此情景,白玉禾立刻想到什么。
此前。
白玉禾假死,左副将一家突然惨遭灭门,尸体支离破碎,切口平整。
所有的人都说是白玉禾的鬼魂作祟杀人,萧俪还借此将威远侯府下狱。
但此案是人为。
凶手的武器,是能削金切玉的天外丝。
“你就是左家灭门案的凶手?”
“左家人全是你杀的?你为何这么做?”
扶苍并未答话,只是出招更为狠戾。
丝线在黑暗中穿梭,逼得白玉禾不断防御,若不是她身手好,早被切成了几段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你是曲婉婉的师兄?”
原来如此。
所以当初真是曲婉婉灭了左家门,嫁祸给侯府,让她背锅?
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“左家与你无冤无仇,你竟随手灭人满门,还差点害死我的家人,如此祸害,留不得了!”
更何况他还伤了咬金!
白玉禾变更了招式,从方才的左支右绌,转攻为守。
天外丝虽强,但更适合开阔之地。
方寸之间难以施展,很快扶苍便被压制。
锵!
白玉禾刺中扶苍的手臂,却仿佛若砍中石头,长剑竟被弹回。
“真是奇怪,你练的什么功法?”
她从未见过手臂能和石头一般硬的人。
“再来!”
白玉禾再次出剑,长剑划过扶苍的脖颈,割破罩袍后,却擦出了火星。
“你脖子是铁做的?”
这人也太奇怪了。
扶苍一言不发,两次被刺中,他虽然不会受伤,却觉得屈辱。
自从他练成铜身铁臂,又有天外丝在手,便很有少有刀剑能近身。
如今这白玉禾,竟刺中他两次!
可恶。
扶苍再次抽出一根天外丝,能让他动用两根天外丝的人,白玉禾便是死,也不冤。
白玉禾眼眸微眯,“你想杀我?”
“正好,我也是这么想的!”
她故意露个破绽,引扶苍往前冲的同时,运起轻功翻过对方头顶,即将落地时反手便是一刺。
长剑钻入扶苍肋下破风穴,像是筷子扎入豆腐般容易。
腹语惊愕,“你怎么会……知道”
“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