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挥舞着拂尘,念了几句白宴礼听不懂的话,烧了一张符纸后,从怀里摸出颗丹药,叫宋晗月吃下。
“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宋晗月深情望着白宴礼,“二郎,吃了道长的丹药,我没那么难受了。”
“真的好了?不疼了?”
“我不疼了,你别不要我们的孩子,好不好?”
“他是我们的骨血,你怎舍得将他落下,真是好狠的心……”
宋晗月的眼泪好像不用花钱,想掉就掉,真叫人佩服。
“你没事就好了!”
“我就是见不得你难受,若你不难受,我岂会不要孩子?”
说到这,白宴礼话风一转,面上的欣喜变成了愁闷,“可道长说这孩子出世前会一直折磨你。”
“我求了道长多次,他也不肯进府,说明这孩子与我无缘,我何必强求?”
“强扭的瓜不甜呀!”
“还是把孩子落了吧,我舍不得你受苦。”
听到这话,宋晗月差点当场破功。
白宴礼这脑子是豆瓣做的吗,这么酱,只要他肯下跪,青城道长就能进府,他怎么就听不懂呢?
“上车吧,我送你回庵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