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的金身而已,包在我们侯府身上。”
宋晗月满意地朝青城子使了个眼色。
看吧,这蠢货很好拿捏,她稍微给点甜头就找不到北了。
“道长别再推辞了,就算晗月求您。”
“还望道长垂怜我腹中孩儿,屈尊进侯府小住一段时日,务必等我平安诞下麟儿再离开。”
青城子继续沉默。
宋晗月推了推白宴礼,“二郎,快跪下求求道长。”
“我们孩儿的性命,就系道长一人身上了。”
什么?
白宴礼心中土拨鼠尖叫:让我给奸夫下跪,求他进侯府?
我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?
被绿已经够伤自尊了,为什么还要让他受这样的羞辱?
不活了,毁灭吧。
男儿膝下有黄金啊,他怎能做如此窝囊的事……
唉?他真做过。
前世,宋晗月回侯府以后才爆出怀孕,三天两头的难受,什么大夫都看不好,也是找了青城子来才镇住。
于是,宋晗月以同样的理由,让白宴礼去跪青城子进侯府。
那时候,他不知对方真实身份。
真跪了。
草,他亲自把奸夫跪迎回侯府,想想都要炸了,那时,全京城都拿他当傻子吧?
只有他一人还为此还沾沾自喜。
简直,蠢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