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目无王法,败坏朝纲,德不配位,当立刻废除公主之位,以谢天下!”
那义愤填膺的模样,颇有几分铁骨铮铮的气势。
张山擦了一下脸上莫须有的唾沫星子。
【这古代的喷子,口水喷挺远呢】
【没想到我歪打正着,这郑义真是个敌国奸细。】
【现在奸细都隐藏得这么深吗?竟然从小就培养了。】
【不过他的细作身份,得扒了他衣服才能确认,怎么才能告诉长公主呢?】
【即使告诉了她,长公主一个女子总不好去扒臣子的裤子吧,在这注重名声的古代,传出去多难听。】
【但是不扒他的裤子,又没法坐实他的罪名,没罪名就不能杀……】
好难。
张山在马上扭了扭屁股。
【要不,一会我去扒了他裤子。】
【虽然看起来有点变态,而且味道肯定很冲】
郑义看向白玉禾,“本官为长公主大驾,特意做足礼节迎接,没想到你来是诬陷本官。”
“所谓有礼者自持,不坠于无畏之争。”
“既然长公主无礼而来,本官就不多留了。”
“请吧。”
白玉禾跳下马,直接拔出长剑横在郑义肩上。
“本宫说了,你通敌。”
“若肯束手就擒,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,若负隅顽抗,休怪刀下无眼。”
白玉禾突然动手,把郑家众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长公主,我父亲为官正直,何罪之有?还不快把刀放下!”
“你别以为是皇家公主,便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“难道欺我郑家无人?”
郑公子一声令下,立刻有数十家丁冲出,人人身强体壮,手持利器,将白玉禾团团围住。
“放肆!”
“竟敢对长公主不敬,是要造反吗?”
元芳与几个侍卫也快速拔刀,将白玉禾护在中间,与郑家家丁对峙起来。
脖子横在脖颈,郑义并不害怕。
只要萧禾还是个有脑子的人,她就不该对自己动手。
更何况长公主的侍卫就那么几人,郑家家丁是他们的十倍之多,输赢毫无悬念。
“长公主,你的仇人还不够多吗?”
“我与你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你为何非与我过不去?”
何必呢?
“你虽是皇室公主,但毕竟身单力薄。”
一个没什么势力的公主而已,与郑家硬碰硬,无异于蚍蜉撼树。
郑义闻到了白玉禾身上的味道,深吸一口气,心中升起一股躁动。
“你好香啊~”
这长公主虽不是小姑娘,却别有一番风韵,若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