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义、郑宽二人在家族中各有支持者,但两人明面上并不争斗,看起来郑家铁板一块。
原本,白玉禾打算。
面对这样的势力徐徐图之。
她想着,萧俪倒台,无论如何这些官员们会收敛许多。
可萧俪昨晚才进了大牢,今晚他们却还敢行凶,明摆着不将律法放在眼里,实在是过于猖獗!
若不早日铲除,谁知道还有多少无辜百姓为此丧命。
“长公主,现在咱们手上证据不足,学子案还没有查明白,贸然前往,会不会……”
打草惊蛇?
张山有点不明白白玉禾为何这样急躁。
【长公主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啊,怎么今晚这样冲动?】
【她不是一直都谋定而后动吗?】
【难道今晚她早有预料,而学子案也是计划的一部分?】
“吁~~!”
距离郑义家还有两条街的时候,白玉禾停了下来。
“本宫今晚的确冲动。”
“但他们动学子便是动我大景未来的栋梁,不能忍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张尚书,你可有什么妙计?”
“啊?”
张山脑袋上冒出个问号,“啥妙计?”
没听懂。
白玉禾无语,平时看着张山挺机灵的,怎么连这都不明白。
“本宫今晚一定找郑家的麻烦。”
“你想个理由。”
“啥?”
张山抓瞎。
“别废话耽误时间,快点想,想不出来就编一个。”
张山抓抓额头,“郑义与萧俪勾结,涉险买官卖官,对就这个,他在宴会上为萧俪说话,肯定不是好东西。”
或者。
“冒领功名案,他作为礼部尚书,不管有没有参与卷宗调包,肯定有失查之罪。”
两件案子都牵扯郑义。
郑义确实不干净,但现在还没有实证证明他直接参与这两起案件。
刑部审查的时候,已经给他发了协助调查令,皇帝也命郑义正在家中反省。
大理寺卿也一样。
“不行,这两个罪名太轻了。”
“不足以让本宫杀了他。”
啊?
张山张大嘴巴,“长公主要直接杀了他?”
【东北虎吗这么虎?】
“对。”
“所以,你重新想理由。”
“想一个让本宫可以直接杀了他的理由。”
???
张山抠破了脑袋,“说他偷了长公主你的东西?”
“或者,说他对陛下不敬,有谋逆之心?”
栽赃,诬陷,杀反派必备。
“不,再想。”
这样罪名还是太轻了。
“还不行?”
“那就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