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以免被儿女看笑话。
“小畜生,你笑什么?”
白侯爷借着站起来的姿势,摆脱了林氏的“魔爪”,呵斥白宴礼,“你竟然与尼姑有首尾,来啊,请家法!”
“爹,我没笑啊。”
苍天啊,他太冤枉了,他一直在思索怎么应对那庵堂,根本没注意到父母在说什么。
“你没笑?没笑也有错!”
“当着父母的面,摆个死人脸给谁看,这是大不敬!”
“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!”
白侯爷撩起袖子,又想起手臂上有老妻掐的痕迹,立刻又放了下去。
吩咐白宴文,“老大,一会你来打!”
白宴礼欲哭无泪,赶紧向白玉禾求助。
“长姐,你快帮帮我,我真没碰那个女人!”
看着满脸委屈的白宴礼,白玉禾差点笑出声。
“好了,爹,你先别生气。”
“一封信而已,我们也该听听小弟怎么说。”
白玉禾白侯爷拉回凳子上坐下,又挥手让带着家法的管家先下去,并关好门。
白侯爷挪动了一下椅子,远离林氏的“魔爪”攻击范围,林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,心里更气了。
老的不着调,小的又能好到哪里去。
白侯爷当没看见妻子的白眼。
虎目直视白宴礼。
“跪下!”
“看在你长姐的份上,姑且记下这顿打。”
“若你今日说不出个好歹,我定要扒了你的皮!”
“爹,我真是冤枉的!”
白宴礼哭唧唧,“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……也不是没碰过,就…牵过一回。”
还是在不得已的时候。
“可除此之外,我真的没有碰过她,她怎么可能怀我的孩子。”
“即便儿子再不懂规矩,也知道未成婚就有孩子是多么丢人的事。”
“尤其对于女子名声,更是影响一辈子。”
重生前,他把晗月当做月宫的仙女一般,捧在手心都怕化了,牵手都觉得是对仙女的玷污,又怎会与她做那些事。
就算要做,也要等明媒正娶以后,经过晗月的同意才行。
“总之,儿子没碰过她,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!”
“你还嘴硬!”
白宴礼的话,白侯爷一个字不信。
“看来今天不让你脱层皮,你是不会说实话了。”
“来人……”
“且慢。”
白玉禾拦住了白侯爷想要叫家法的冲动,“爹,我觉得小弟没撒谎。”
“长姐,还是你对我好,呜呜呜”
暂时保住了“一层皮”的白宴礼,感动的眼泪都要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