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文连个眼神交接都没有。
白宴文脸色更垮了,屋里只剩下白玉禾四人。
林氏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大儿子一眼,“这都多少天了,你还没有得到蓉月的谅解,我真是白养你了!”
白宴文羞愧低下头。
“母亲,我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赔罪很多次,都没什么用。”
“可无论我说什么,蓉月都淡淡的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现在还能做些什么。”
自从上次的事后,纪蓉月对他的态度仿佛是个陌生人。
不生气,不恼怒。
不在意。
一想到这个,他就憋闷的慌,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。
仿佛整个人被抽走了魂。
连女儿也对他爱搭不理,他在家里就像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“蠢东西,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憨货!”
林氏被白宴文这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,气得心口疼。
他平日里不是很稳重,很能干吗,怎么遇到内宅之事,这么愚钝。
儿子都这么大了,难道还要她来教他们夫妻之道?
作孽。
白玉禾拍拍林氏的手,“好了,娘,别生气了。”
“小文两口子的事,您就别操心了。”
林氏以为白玉禾有办法,希冀地看着她,白宴文也望向白玉禾。
白玉禾赶紧摆手。
“别看我,我可没办法。”
“你自己闯的祸事,自己解决。”
白宴文颓废地低下头,又听得白玉禾开口。
“不过。”
“我看蓉月对你并非完全无情。”
若当真毫无情义,就不会一直生气。
“如今她没原谅你,只能是因为你还不够心诚。”
“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,你为了外人将她们母女冷落这么多年,委屈她这么多年,如今就想凭几句话让她原谅你,哪有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白玉禾深入分析,“虽说你也是被骗、被蒙蔽的。”
“可这不代表蓉月母女就该受这些委屈。”
白宴文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从未这样想。”
“这些年,是我错了,我不该为了自己报恩,而一味忽视她们母女。”
他被孙家人蒙蔽,误认了救命恩人。
但不管是真恩人,假恩人,都不是他给妻女受委屈的理由。
白玉禾轻叹,若是弟弟真有这样的觉悟,倒还不算太差劲。
“都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迟来的悔悟当如何,还得看蓉月的意思。”
“你的事,咱们都帮不上忙。”
“但是,你若还想和蓉月继续过日子,那就要付出真实的行动,冰冻三尺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