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的微笑。
“陛下,人死可能复生?”
“自是不能。”
皇帝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,这与她原谅安平有何关系。
“杀人可该偿命?”
皇帝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转头问萧俪,“你又闯祸了?”
萧俪赶紧摇头,脸上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无辜模样。
皇帝原就因为火灾一事,对萧俪很是失望。
事后查清是其他官员放火害死那么多百姓,这才没有把萧俪怎么样。
若是萧俪再犯。
“小姑姑,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白玉禾朝着一旁装鹌鹑,还拉着张山一起装鹌鹑的杜峰点名。
“杜大人,张大人,还请二位将今晚之事一一讲给陛下听。”
“不要!”萧俪立刻出声阻止。
皇帝疑惑地看向她。
萧俪磕磕巴巴解释,“皇兄好不容易来一趟,何须拿这些小事烦他。”
“该查案也查了,凶手你们也抓了,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皇兄日理万机,已经够辛苦了,你们就不能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吗?”
“你们都退下,不许任何人扰陛下清静!”
“等等。”
皇帝开口。
“你们继续。”
政务繁杂,脑子够累了,偶尔也该听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“皇兄?”
“无妨。”
皇帝抬手示意萧俪不要再说话,他端起太监递过来的茶,开始吃瓜。
杜峰与张山这才将今晚的事一一说来。
啥?
吏部尚书伍开阳竟然是人冒名顶替的?
他真名叫李平,一个科考都没通过的人?
真正的伍开阳被他毒哑推下悬崖,还强占了伍开阳的妻子?
简直可恶至极,真该千刀万剐!
怪不得连他的亲生儿子都要指认他,活该!
而李平一个小小的学子,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冒领状元功名,都是伍家在背后帮忙。
什么?
伍家二房的三个孩子都是大房的,大房的孩子都是三房的?
乱,真乱。
大家族里的腌臜事可真多。
讲,继续,多来点。
皇帝喝茶,喝得津津有味。
怎么回事?
朱俢的死怎会牵扯安平?
收买村妇陷害官员,偷走物品作为证物,临了还放火烧死全家?
这些都是安平做的?
她还杀过不少的官员,与朝廷多位官员有不清不楚的关系?
甚至!
大理寺金槐竟然是用身体与她交换得来的官位?
砰。
皇帝将茶盏放在桌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不可置信地问萧俪,“这些,都是你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