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宫听不懂。”
“本宫一个公主,如何能左右官员调任之事。”
“更别说杀害官员,没有证据,你们休要污蔑本宫。”
“谁说没有证据?”
朱阿娇目光灼灼,“我爹便是证据!”
“我也是证据!”
“荷花她们全都指认了你,连你的侍卫都指认你,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?”
萧俪摸着额头刚包好的伤口,对淡淡血腥味很是反感。
烦躁地说,“可笑。”
“一个死人,连口供画押都没有留下,他的话如何能信?”
那几个村妇的证据,只是指向安平公主府的侍卫,并未指向她本人。
而指向她本人的侍卫,已经死了。
那么,请问,谁能定她的罪呢?
又凭什么定她的罪呢?
一群天真的蠢货。
她面上挂着你能奈我何的表情,看得朱阿娇当场暴走。
“就算律法不能把你如何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!”
“我今日就杀了你,替我父亲、替与我父亲一般的其他无辜官员,报仇雪恨!”
她手里的利器已经被收走,徒手扑向萧俪。
就是用头撞,用牙齿咬,她也要杀了她!
“朱姑娘冷静。”
张山拦住了她,“还不到玉石俱焚的时刻。”
“你要相信杜大人,定能还你全家一个公道。”
“没错。”
杜峰见张山拉住了人,也松口气,“朱姑娘,本官定不会让你家人枉死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悄悄留意白玉禾。
长公主的人,怎么还没回来。
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他已明确站在了长公主这头,若是今晚不把萧俪按死,明日他的官位也坐不稳。
谁知道萧俪会有多少手段,让他“正,常,死亡”呢?
“长公主,人抓到了!”
杜峰正想着,就见长公主的两个婢女,从院门口走进来。
石榴将手里的人提起来,直接砸在地面。
“长公主,他就是今晚射杀侍卫的刺客。”
她踹了刺客一脚,将人的正面露出来。
“咦!”
“这人不是江湖上的冷面杀手范一刀吗?”
“听说他武艺极好,一手弓箭也是出神入化,百步穿杨。”
“他不是很早就销声匿迹了吗?怎会出现在京城?”
“你消息不灵通啊,什么销声匿迹,他是跟了有背景的主子了。”
那主子不是别人,正是萧俪。
这事,京中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。
只不过,这范一刀很少露面,大家不怎么提起。
“这刺客是安平公主的门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