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沥血,我们都看在眼里,他一心为百姓做事,怎么会假冒。”
“更何况,我等时常与伍尚书讨论诗词,他的学问的确令人敬佩,若他都不是状元,谁还能是状元?”
“长公主仅凭几人的口头说辞,便定了伍尚书的罪,实在难以令人信服。”
“到底是长在民间的公主,不知朝廷官员的艰辛,才会如此折辱吧。”
“痛心,有这样的公主,实在是我大景不幸。”
“呜呼哀哉,大祸……”
啪!
“祸祸祸,祸你个头呢!”
张山瞅准人群中带头遍地白玉禾的,几步上前,伸手揪住那人衣领,便是一巴掌。
文官的嘴,就是厉害。
这么三四个人,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再让他们说下,长公主都成祸国殃民的罪人了。
“张尚书,你怎动手打人?”
“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啊!”
被揪出来的,是礼部侍郎伍风杨。
他一边指责张山有辱斯文,一边护住自己的脸,有些滑稽。
张山揪住他的耳朵,“伍侍郎是吧,本官听闻你方才说长公主是祸水?”
“你诋毁当朝长公主,该当何罪啊?”
“没有!”
“我没有,唉唉,放手,耳朵要拽掉了!”
张山本不想放,但看到了白玉禾使的眼神,这才松开手。
“哼!”
“还礼部侍郎呢,就你这种没有尊卑的人,也配呆在礼部?”
“怕不是官位买来的吧!”
闻言,萧俪的眉心狠狠一跳,快速和李平对了个眼神。
赶紧把今日的事处理完,早点离开。
长公主府,太邪门!
“别说那么多没用的了!”
“伍尚书并没有冒领功名,若真有,就该拿出人证,物证去衙门状告。”
“但如今并没有什么证据,证明他是假冒的。”
“贱民只有一面之词,拿不出丝毫证物,而伍夫人又疯傻多年,证言不可信。”
“此事很明显,伍尚书就是清白的。”
“将那诬陷伍尚书的两个贱民乱棍打死,以儆效尤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李平立刻欢喜磕头。
“谢安平公主!”
“若非公主做主,微臣今日真是百口莫辩!”
“叩谢公主大恩!”
萧俪嘴角扬起弧度,“来人,还不把那贱民拖出去打死!”
她带来的侍卫,立即上前拿人。
“且慢。”
元芳等人当然也不是吃素的。
“此乃长公主府,没有长公主命令,谁敢擅自动手?”
萧俪瞥了眼白玉禾,“怎么,长公主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