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。
因此,她磕头十分诚心,希望能求得白玉禾为她做主。
毕竟无论如何,李平如今是吏部尚书,而伍开阳却是个无名无分的糟老头。
上位者帮谁,谁能说清楚。
“快将伍夫人扶起来。”
白玉禾抬手,飞野和飞鸳一起上前,将人扶起。
“这伍夫人说你并非他夫君。”
“伍家也没有铁证,证明你是伍家的血脉。”
面像李平,声色冷然。
“所以,你究竟是谁?”
“长公主明鉴,我就是伍开阳啊!”
“你不能因冯氏的几句疯话,就定我的罪吧!”
“就是!”
“不过几句流言,便要怀疑我大景官员的身份,那以后谁还敢当官?”
带着仪仗的萧俪,不知何时来到长公主府。
她头上戴着一圈绯红狐狸毛做的抹额,看着雍容华贵。
“长公主,你觉得呢?”
白玉禾捧起茶盏浅喝了一口,这才淡淡道。
“本宫觉得,安平你受了伤就该好好休息。”
不要出来自讨苦吃。
“不过,你的抹额颜色不错,若是底下的伤口渗血,也看不太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