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至于名字。”
“那是他母亲取的,他不愿意改,我岂能强人所难?”
张山挑挑眉。
“伍家二老爷,你兄长这般说辞,好像也能说通。”
“你的族谱,没用了。”
【这老二情绪不稳定就罢了,不会还没带脑子吧】
【来搞事,就带本族谱?】
“我当然还有证据!”
“长公主,我大哥左肩上有颗痣。”
“他的孩子,左肩都有一颗,或大或小。”
“那人若真是大哥亲生,左肩上定也该有痕迹。”
【好好好,又到我出手的时间了。】
张山笑着走近李平,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,再次扯开了李平的衣衫。
李平:!!
白玉禾:……
众人:……
“看,李平左肩无痣,有肩也没有!”
“但他胸前的梅花胎记,却是真实存在的!”
张山几乎扒掉了李平的衣衫,左看右看,顺带上手摸。
【干瘪】
【胸肌还没我发达】
【油腻,啧,手脏了】
“张山!”
“你个狂徒!”
“两次扒本官衣衫,如此下作行径,与登徒子何异?”
读书人,最是在意体面。
更何况李平是吏部尚书,位居六部之首。
今日在众目睽睽下被人扒了衣衫,出了丑态,他如何不恼。
张山满脸无所谓,“你一个大男人,又不是姑娘家,遮遮掩掩作甚?”
“别做出一副两家妇女被调戏的委屈模样,本官想吐。”
张山的嘴,也是抹毒的。
“看我作甚?”
“莫不是要本官对你负责,娶你?”
“那你可别想,本官没有龙阳之好。”
“你你你!”
李平简直羞愤欲死,气得话都说不顺了,他堂堂吏部尚书,何时受过这等折辱。
“长公主!”
“张山两次辱我,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
白玉禾给了张山一个眼神。
张山踹了李平一脚。
“做什么主?”
“你根本不是伍家的孩子,你是个冒牌货,谁给谁做主?”
“那苦主还没人做主呢!”
他指旁边跪着的黑牛二人。
“不就是被看了身体吗,有多委屈?”
“没你冒领人家功名委屈吧?”
“我没有!”
“那你为何没有伍家的痣,却有李家的胎记?”
“我……”
李平说不出来了。
倒是一旁的伍青山说,“既然他左肩没有遗传我的痣,也不能说明他不是我的儿子。”
“我几个儿子肩上都没有痣。”
伍青山今日赴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