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脱衣,受此折辱?”
黑牛的身份的确让他惊讶。
当初,他真不该心软,放海棠一条生路。
“本官再说一遍,本官不认识什么海棠,更没有孩子!”
不知何时,张山站在了李平身边,趁他还在义愤填膺为自己辩解,嘶啦一声,扯开了他的衣服。
幸好现在是春日,李平穿的衣衫并不厚。
加上张山出其不意,用了大力,一下子就将李平的衣衫扯开了。
“快看!”
“真有梅花胎记?”
“我的天啊,他真是李平?”
李平大骇,快速将衣衫合拢,“不是,我没有!”
“张山,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你今日无端扯我衣衫,羞辱于我,我与你势不两立。”
“好的,李平。”
张山一副笃定他就是李平的模样,“本官也与冒领功名,强占人妻的人渣势不两立!”
“你,你!”
张山很是想笑,走到白玉禾面前跪下。
“长公主,您也看到,这李平身上的胎记与那黑娃子所说一般无二。”
“那黑娃子所言可信,请长公主将这冒领功名的贼子立刻发落!”
“不!”
李平也跪下道,“我就是伍开阳,没有什么冒领之事。”
“长公主不能仅凭一些毫无根据的流言便定罪,这不公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