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
伍尚书,哦,不对,他是李平。
听到张山的话,李平立刻反对。
是他疏忽了!
当初他只顾着调换了伍开阳的答卷,自己的答卷却未曾换过。
一个人的字迹一旦成型很难改变。
若是将他本人的答卷拿出来一对比,即便字迹有所不同,但某些特殊笔画依然有相似之处。
“方才答卷对比,已然证明了本官的清白。”
“张尚书为何还要对比,为这毫无凭据的贱民说话?”
“莫非,你与他们是一伙的,串通起来诬陷本官??”
李平瞪着张山,语气不善。
张山算个什么东西?
不就一张脸长得好看,要不是有长公主撑腰,他一个无根无基的花瓶,凭什么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。
【嘿?小样,你还敢瞪我?】
张山毫不示弱瞪回去,反正有系统在,他又死不掉,怕个叼毛。
“你以为你谁啊,尿不湿…嗯哼!尿布都没你能装!”
不好意思冒出了个现代词,张山赶紧咳嗽一声换了回来。
“本官与你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你长得还比我丑,我陷害你干嘛?”
李平自诩还算风流,这是第一次被人说丑,气得吹胡子。
“你~粗俗!”
“不官不与你计较!”
“长公主,这两个贱民诬陷本官属实,还请长公主替微臣做主,立刻将二人正法!”
【哟哟哟,心虚了】
张山把手拢入袖口,好整以暇,“这么急做什么?”
“杀人灭口啊?”
“张尚书,你休要胡言!本官只是依法办事!”
李平义正言辞,“此二人污蔑朝廷命官,按律当斩,有何不对?”
【对对对,对你妹】
“所以,你到底是不是李平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“那你为何不敢把李平的答卷拿来核对?”
“我……”
张山朝白玉禾行礼,“长公主,微臣以为,此事既然还有疑点,就该应查尽查。”
“否则留下漏洞,无法叫人心服口服,还会给长公主名声抹黑。”
【查,必须查!】
【只要把李平当初的答卷拿出来核对,就能揭开这狗东西的面具】
张山使劲给白玉禾使眼色。
【长公主,快答应啊】
白玉禾看张山抽筋般的眨眼睛,有点想笑,忍住了。
“张尚书所言,也有些道理。”
“伍尚书,若不能完全证明你的清白,恐怕此事还会被人诟病。”
“来人,去取李平的答卷来,再次核对!”
黑牛二人眼中又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