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还!”
“客气了,出发吧。”
两人本就差不多大,又都是今年的考生,若是一同中弟,便称“同年”,是非常的缘分。
二人一路研讨学问,吃同桌,枕同席,十分要好。
“伍兄,快看,京城到了!”
“京城也太大,太繁华了,果然不愧是天子脚下。”
“听说京城四大家族的有个伍家,伍兄,你不会是他们的族人吧?”
李平眼睛放光。
伍开阳也惊叹京城繁华,“怎会?”
“虽然我也姓伍,但我出生乡野小镇,哪里能与京城伍家攀上关系。”
“即便如此,你们八百年前也是一家呢!”
伍开阳并没有注意到李平眼里的神色,他忽然想起一条言论,或可写在昨晚的策论中。
春节一过,科考在即。
“伍兄,你如此大才,比那传言的什么状元之才王越、周浦厉害多了。”
“你才是状元之姿呢!”
二人为避免打扰,故意选了偏远的地方住,并未与其他学子扎堆。
但京城中学子最爱去的茶馆,他们也去过几回。
伍开阳谦虚,“李兄过奖,学子中人才济济,我若能中就已经很高兴了。”
“不敢奢望状元。”
能进前三,就很不错了。
“李兄也胸有丘壑,金榜必有你一席之地。”
李平的学问比伍开阳差一点,前二十是没问题的。
“伍兄过奖,那就祝你我兄弟皆金榜题名!”
忽有一日。
有个美貌的女子找上门,说自己是天香楼的姑娘,单独免费为学子作曲,邀请他们二人赏脸。
李平被女子惊艳了一下。
伍开阳眉头微蹙,让四喜把人回绝。
此种小事,伍开阳并未放在心上,全心备考。
二月十八,春闱开始。
二十七日,春闱结束。
“公子,公子,你怎么了?”
春闱三场,一场三天两夜,一共九天六夜,十分熬人。
又因今年陛下出征,不安排殿选,增加一日,专门用来写策论,多了一场。
最后一场出来时,伍开阳和好多学子一样,晕倒了。
李平倒是没晕,只是脸色很差。
“伍兄,伍兄?”
李平和四喜一起把人抬回旅馆。
伍开阳病得很厉害,一直昏昏沉沉睡着。
也不知睡了多少日。
直到,有一天。
“中了,中了!”
耳边响起四喜欢喜的声音。
“公子你中了,你是第一名!你是状元!”
伍开阳艰难坐起来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他自认发挥得还不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