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离开。
这次计划失败,她得赶紧回去,免得被人怀疑。
至于这间房屋,原本就偏僻,等赖二醒来,他自己会走,不必管。
“纪蓉月,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“你要杀了谁?”
周杏娘刚推开门,便见到门外站着的白宴礼和白宴文兄弟。
二人均面沉如水,不知在这站了多久。
“世……世子。”
周杏娘赶紧将门关起来,不让他们看见里面的动静。
“世子,二公子,你们来这做什么?”
白宴礼哼了声,“这是侯府,我们何处不能去?”
“怎么,你不想让我们来,是在这做了见不得人的事?”
“怎会?”
周杏娘赶紧否认,马上换回原来的柔弱模样。
“我就是觉得有些疲倦,来这休息片刻。”
“休息?”
“你的院子在西面,你跑东面来休息?你可真会找地方。”
周杏娘心跳如鼓,四处看了看,仿佛才发现这里的位置一般。
继续撒谎道,“是吗?”
“那看来是我走错了。”
“我下次不会乱走了,还请世子爷、二公子担待。”
说完便要离去。
白宴礼伸手拦住他,“慌什么?”
“你方才不是说要杀人吗?”
“你要杀谁?”
“没有没有,我怎么会这么说,二公子想是听岔了。”
周杏娘矢口否认,
“世子爷是知道的,我素来胆小,杀鸡都不敢,如何会杀人。”
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白宴文,希望他为自己辩解几句。
被周杏娘盯着,白宴文再不说话说不过去。
他沉声问:“你为何要杀蓉月?”
“她哪里对不起你?”
周杏娘立刻跪了下去,如往常一般柔弱,“世子爷在说什么?”
“世子夫人对我们母女恩重如山,我日日感念在心,岂会对她有歹心?”
见她依旧不承认,白宴文心里升起深深的失望。
可他却说不出那句:我都听见了。
他一个侯府世子,听墙角,是多么光荣的事吗?
“你不说,我来说。”
白宴礼可没有侯府世子的思想包袱。
他指了指门内,“那人叫赖二吧,你们做了什么需要我复述一遍吗?”
“你刚刚说的每一句话,我们都听到了。”
白宴文把头偏向一边,不去看周杏娘的脸色。
他实在没办法把往日善良柔弱的嫂子,和眼前满嘴谎言的妇人重合在一处。
周杏娘脸色煞白。
“不不,我刚刚梦魇了,是胡说的。”
白宴文两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