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二,事后朝廷会有酬谢。”
“不敢当谢,民女自当尽力。”
她是个大夫。
且不说周围全是街坊邻居,便都是不认识的人,遇到这种情况,也断没有袖手旁观之理。
安排好人选,白玉禾翻身上马,骑乘而去。
该找人算账了。
张山等人跟上。
他不会骑马,元芳带着他……
“长公主,这好像不是去安平公主府的路?”
没有“驾照”,但也并不晕马的张山,还有时间留意路线。
“没错。”
“不是去找萧……安平公主算账吗?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火是她放的?”
【几个意思?】
【我当然没证据了,可是,你走的这么胸有成竹,我以为你有证据呢!】
白玉禾一边骑马,一边问。
“张尚书可知,火油是禁品,并非人人可取得?”
【那当然,这玩意在现代也是严格管理的,更别说在冷兵器时代了】
【在古代,这算得上是战略物资了吧。】
【哦,我明白了。】
“长公主的意思是,找到火油的出处,然后顺藤摸瓜?”
“嗯。”
【然后呢?没下文了?】
【到底去哪里啊?】
【……你才傻!狗系统你再骂我傻我跟你急,我当然知道火油归哪个部门管了,不就是工部或兵部嘛…我就知道是工部!】
……
工部侍郎府,娄家。
“父亲,你一定给女儿做主啊!”
娄馨儿坐在椅子上抹泪。
“那欧阳信不识好歹,不肯修缮古画。”
“他们还羞辱女儿,说女儿是白眼狼,这不是拐着弯骂您吗!”
把娄馨儿收作女儿,是他的主意。
退掉欧阳信的婚事,也是他的主意。
骂娄馨儿不就等于在骂他?
娄茂才本就瞧不起欧阳信这种穷酸,如今更是觉得他可恶。
同时,也觉得娄馨儿废物。
“你不是说他对你言听计从、很好拿捏吗?”
“如今怎么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。”
“父亲,他们背后有将军府夫人撑腰,将军府夫人是侯府的嫡女,连京兆尹都要给几分颜面,我们小小侍郎府在他们眼中什么也不是……”
“胡说!”
娄茂才额头青筋暴起,大声道,“本官是正三品,哪里小了!”
他生平最恨被人瞧不起,好不容易才爬上侍郎的位置,扬眉吐气。
正三品京官,堪比地方大员,谁敢瞧不起他?
“陆将军的夫人,可是传言被烧死,尸体化作鬼魂害人的那个?”
威远侯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