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不好笑。
白宴礼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白宴文,以及昏倒在他怀里的周杏娘。
冷声问。
“大哥,你抱着嫂子,合适吗?”
“你就是这么向孙大哥报恩的?孙大哥同意了吗?”
“说起来周瑜打黄盖的目标是曹操,喜欢人妻的也是曹操,你……”
“闭嘴,你在胡说什么!”
白宴文本想说周杏娘受伤了,现在抱着是迫不得已,可仔细一看,那额头上的伤口其实只破了一点皮。
他叫来院里的婆子,把周杏娘交给她,又看了眼长凳上的孙蔓蔓,吩咐到“去请府医来她们看看。”
“有什么事,来主院回我。”
他不是曹操,也不是戏文的傻爹,如何不明白什么是苦肉计。
可蔓蔓到底是个孩子,她犯了错,难道终身都不可原谅了吗?
更何况周嫂子教育孩子,怎么就成苦肉计了,弟弟也把人想得太坏了。
白宴礼翻着白眼离开。
大哥还是没明白,什么叫苦肉计。
孙家母女这样做,根本不是知错了要改,而是想迷惑侯府,让她们能继续留下罢了。
不过,今天这个傻大哥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府医看完再走,也算是进步了。
“大哥,你等等我!”
白宴文的脚步却更快了,弟弟自从上次生病醒来后,就难缠了很多,没事就爱拿刀子扎他心。
周杏娘院中。
府医开完药离开后,孙蔓蔓摔了一床的枕头。
她背上受伤,只能趴着养。
“娘,你不是说只要我受伤,世子爹爹一定会留下来照顾我吗?”
“他人呢?”
“他是不是不要我们,要把我们赶走了?”
“都怪你,出什么馊主意,用那么大的力气甩鞭子,疼死我了!”
“现在世子爹爹还不理我,都不陪着我喝药,你真是一点用也没有,呜呜呜”
周杏娘额头裹了布,一声不响听着孙蔓蔓抱怨。
目光盯着地上,面色冷然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娘,我跟你说话呢,你有没有听?”
孙蔓蔓拉扯周杏娘的衣角。
“如今世子爹爹不理我,我们该怎么办啊?”
周杏娘打掉孙蔓蔓的手,眉眼烦躁,不似往日温柔沉静,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
“让你去送个人你都办不好,你把钱昧下便罢了,为何羞辱人?”
一个贱民,羞辱便羞辱了。
偏偏还被世子和二公子看见,真是坏事。
“我怎么知道世子爹爹和小叔会突然出现?”
孙蔓蔓扁扁嘴。
“娘,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