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王头还真是个人才!”
这样都能被他黑的说成白的,抓奸夫的事多少人看见了,他竟还能混进陆家,过得风生水起。
“长姐把他关在地窖,实在可惜了。”
送去邻国当细作,不得把人忽悠瘸?
白宴文听完也有些好笑,他抖了抖藏蓝色衣角上的茶渍,“稳重些,你都多大了,这般毛毛躁躁成何体统?”
“我不成体统,大哥你养小的就成体统了?”
白宴文有些生气,“我都说了,我和周嫂子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“她昨日是见我受伤了,才做出不合理的举动。”
这几日,周杏娘和孙蔓蔓还如往常般,没事就缠着他,一旦他去关心纪氏,就找理由不是生病就是摔伤。
可自从那日被白宴礼这个弟弟训斥了以后,白宴文也开始反思。
加上白宴礼时不时就出现在白宴文身边,只要孙蔓蔓提出不合理要求,或者白宴文要单独与她们待在一起,他就开始冷言冷语,拿“外室”说嘴。
白宴文为证明自己清白,一直保持着距离
于是。
孙蔓蔓计划让白宴文和周杏娘滚床单的事,没找到机会下手。
昨日白宴文受伤回府,全家都着急得不行。
孙慢慢母女更是一个接一个扑在白宴文的床边,哭得那叫一个伤心,还要亲自喂药,把全家人都看傻了。
“大哥也知道那是不合理的举动,真不容易。”
白宴文一噎。
“你也别把人想的太坏,她们只是太害怕了。”
害怕他出事,怕他不在,她们又被赶出去。
“周嫂子和蔓蔓都是善良柔弱的女子,离开侯府,她们怎么生活。”
之前不是就差点被欺负,蔓蔓还被逼卖身。
“今日我不是与你置气的,长姐对陆家是怎么交代的?”
“难道就这样算了?”
陆家对不起白玉禾,这口气,白宴文一直记着。
如今,长姐假死避开,他们也能上来泼脏水,简直欺人太甚。
“陆家的事,长姐自有安排,你不用管。”
白宴礼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,“管好那对善良的母女是正经,想当外室的人,能善良到哪里去。”
“够了!”
白宴文站起来,“我与你解释了多少遍,她们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为何总要诋毁她们的名声!”
“更何况,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吗?”
“你就这么看低你的兄长?”
他仔细反思过。
他之前的确对蔓蔓有些偏心,以至于忽略了锦瑟,更忽略了蓉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