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呀,她怎么如此狠心…下这么重的手,你的手都保不住了…呜呜呜”
太好了!
白玉禾几乎断了将军一条手臂,将军绝不会原谅她。
“婉婉,你也治不好我的手吗?”
“当初那毒可是你……”
曲婉婉捂住陆承远的嘴,“将军,小声些,隔墙有耳。”
“当初的事,可千万不能让有心人听了去。”
“我现在的确治不好你的手,但我会尽力,并且马上给我师父写信,你知道的,他一定有办法。”
“只是需要将军多忍几日。”
每多一日,便会对白玉禾多恨一分。
恨死白玉禾才好呢。
“好,我信你。”
他心疼地摸着曲婉婉的头,“以后别这么傻,我好着呢,何苦弄伤自己。”
婉婉对他是最好的,看见自己受伤,痛苦的要去求死,他竟然还怀疑她,真是不应该。
“帮我准备纸笔吧,我要写贬妻文书。”
他还要找人去处理山中村的事,等这一切结束,就把文书给威远侯府送去。
……
翌日。
天一亮,李氏就匆匆出了门。
“来人啊!”
“来人啊,你们都来看看啊!”
“就是这侯府家的女儿啊,不仅装死离家,在外面找野男人,还把自己的夫君打伤了!”
她冲到威远侯府白家的门前就是一顿叫骂,为了给自己增加气势,还专门请了几个相好的老太太,一起对着侯府骂。
远儿顾忌白玉禾,心疼白玉禾,她可不心疼。
“你们都说说啊,哪有这么不守妇道的人?”
“竟然胆大要谋杀亲夫?”
“我儿子的一条手臂都被她废了!”
“我苦命的儿子哟!”
她一边骂,一边哭,请来的老泼妇也对着侯府的大门一顿臭骂,什么贱货、烂屁股的脏词都骂了出来。
那泼辣劲,就连路人都看得退避三舍。
“咦,不是说这威远侯府家的小姐前段时间被烧死了吗?”
“怎么又活了?”
“肯定是假死呗,你没听说嘛,装死离家,啧啧世风日下啊,当家主母做出这等事,实在是丢人现眼。”
“娶到这样的夫人,陆将军可真惨啊。”
“要我说,管她侯府公府小姐,这种人就该直接下堂!也亏得陆将军心善,一直容忍至今……”
“真是水性杨花,说不定将军出征这十年,她在家有多少相好呢!”
人群中的议论越来越不像样,侯府大门始终不开。
其实,这会白玉禾正好在府中。
“长姐,你就这么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