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我儿在家伤成这样,她竟然还有心思在外面勾搭野男人!”
“不要脸的小娼妇!”
“看我不去撕烂她的脸!”
李氏气急败坏,撩起衣袖往外冲。
陆承远本就生气,这会看李氏嘴里嚷嚷着要出门,让全京城都看他的笑话,更是着急。
一着急就从床上滚了下来。
“将军!”
“将军又出血了!”
下人们手忙脚乱地将陆承远抬回床上,李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根本听不见身后的兵荒马乱。
反倒是“陆泽”在门口拦住了她。
“祖母,你要去哪里?”
“娘在外忙着医馆的事,生意场上难免有贵客,你什么都不问清楚,就去兴师问罪?”
“是要嚷嚷得所有人都知道吗?”
“想给爹,给将军府丢脸吗?”
李氏被孙子吼蒙了,她愣在当场,“泽儿,你的脸好了?”
“嗯,”
“陆泽”嘴角微撇,一脸高傲,“我娘给的药世间绝无仅有,现在我的脸已经全好了。”
“以她的医术,早晚成为远近闻名的神医。”
“到时候,多的是达官贵人跪着上门求药。”
“你就是京城最尊贵的老太太,便是太后也比不得。”
“陆泽”描绘着美好未来。
“我娘的医馆如今正在关键期,等她回来,爹只要还有一口气,都能痊愈,现在多等一刻有什么关系?”
李氏被他说的很动心。
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,“可是你爹……”
“祖母,你真关心爹,就去守着他。”
“刚刚他好像摔下床了。”
“什么?儿啊,我苦命的儿!”
李氏嚎着跑回陆承远的院子。
“陆泽”冷眼看着她离开的方向,眼里意味不明。
若是陆承远真废了手,这个陆家,便该他说了算。
“黄念,你躲在墙角干什么?”
“还不给爷滚出来!”
自从新婚夜被毁了容,黄念的脸上便一直遮着面纱,她瑟缩着身子,低头挪到陆泽面前。
声如蚊呐,“夫君。”
“陆泽”一把扯下她的面纱,吓得黄念尖叫出声,想要遮住脸。
“不许动!”
“陆泽”仔细看着黄念黑糊泛红的脸颊,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。
“你不说爷是个怪物吗?”
“现在谁是怪物?嗯?”
黄念不敢多话,不敢出声,甚至不敢露出丝毫恨意,眼里滚着泪珠,可怜巴巴地看着“陆泽”。
“只要你乖一点,我就让娘把你的脸医好,如何?”
黄念乖巧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