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死。
她忍住疼痛,没有缩回手,保持着蹲下的姿势。
轻声安抚道,“没事了,这里很安全,没人会伤害你。”
指尖传来一抹温热,似乎是萧聿轻舔了舔伤口处的血,然后,放开了她。
萧聿捂着脑袋,将头触地,白玉禾能感觉到他在努力克制自己,因为他身上危险的气息慢慢减弱了。
片刻后,萧聿重新抬头时,眼里的血色消失不见。
“姐姐?”
他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小男孩。
“姐姐,这是哪里?”
他紧紧挨着白玉禾,害怕地看向陌生的山洞,“我们是在躲猫猫吗?”
“这里好黑,我害怕,我们回家好不好?”
白玉禾倒是想回家,可因为萧聿一通乱跑,她们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“姐姐,你怎么流血了?”
“是谁把你弄伤的?”
“快,快,包扎一下。”
萧聿随手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布条。
啊?
你说为何布条这么好撕,当然是一路跑过来,全被荆棘划破了呀!
意识到这点,白玉禾看了看自己的衣衫。
很好。
多亏萧聿会选地方,两人现在都很狼狈,虽然不是衣衫褴褛,但也差不多了。
等回府,温九龄那厮肯定要嘲笑自己。
而且,为了方便看路,进山林时,她摘掉了面具,如今连头发都得重新绑。
“姐姐,包好了!”
“你看,这样就不会流血了。”
白玉禾举起整只被裹住的萝卜手,看着萧聿亮晶晶的眼睛,实在说不出“谢谢”。
萝卜手碰了碰萧聿的头,“乖,你真棒。”
随便捆了一下头发,她带着萧聿去找路。
从进山林到现在,只有半个时辰,只要找对路,出山并不难。
但是,下雨了。
明明刚还明亮的月光,突然就暗淡下来。
有星星点点的雨滴落下。
山雨多雾,增加了走夜路的难度。
白玉禾只能带着萧聿找地方躲雨。
“姐姐,这是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啊!”
萧聿想给白玉禾看东西,结果脚下踩空,拖着白玉禾一起,掉进了山中裂缝。
两人滚滚滚,不知滚到了什么地方,再爬起来时,彻底迷了路。
看来今晚,是别想回家了。
她忍着揍萧聿一顿的冲动,“你刚刚到底在做什么?你看见了什么了,连路都不看?”
“姐姐,你生气了吗?”
萧聿声音小小的。
手里拿出一颗拇指大小的东西,讨好地递到白玉禾面前,“这颗种子会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