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甩手。
“哪里来的野狗,在这乱叫!”
哭?
夫人说的好,她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子,哭什么哭,直接动手不好吗?
至于会不会得罪欧阳信,哼,她才不管。
“为了自己攀高枝,你和欧阳信不是早就退婚了?”
“如今以什么身份在这嚎?”
“还好意思说什么青梅竹马,同门之谊,你不是为了独一份的名气,故意把他的手弄断了吗?”
“这就是你对待未婚夫、对待师兄的方式?”
“真叫人刮目相看呢!”
什么?
为了攀高枝,把青梅竹马的婚都退了?
还故意弄断了人家的手?
此言一出,指责程双双的声音立刻就没了。
这侍郎家的千金,原来不是个好东西呀,啧啧,真是看不出来。
“你闭嘴!”
“我和信哥哥的事,你懂什么?”
“我们之间……有许多误会。”娄馨儿解释得很勉强。
“我不觉得有什么误会。”
欧阳信走了出来。
他不过多画了两笔,外面已经成了这样。
“信哥哥,你出来了,我是来找你的,可这个人不让我进去。”
娄馨儿委屈巴巴地告状,眼眶里闪着泪光,可怜兮兮看着欧言信,伸手要去拉他的衣袖。
以往只要她做出这样的表情,就是天上的星星,欧阳信也会给她摘下来。
欧阳信此人,她再了解不过。
心软又念旧,虽然他们退婚了,但他一定不会轻易放下。
看到她受欺负,欧阳信一定会帮她。
“娄姑娘自重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欧阳信甩开娄馨儿的手,嫌弃地掸了掸衣袖,仿佛刚刚差点被什么脏东西碰到。
他出来时,依旧将手臂如受伤般贴在胸口,不知为何,他不太想让娄馨儿知道他的手已经好了。
从未被如此对待的娄馨儿,懵住了。
“信哥哥……”
“娄姑娘慎言,你我早已退婚,再无瓜葛,请不要诋毁在下的名声。”
娄馨儿有些茫然和不可置信,“就算是退婚,我们还是师兄妹……”
“早在退婚当日,我已与你义绝,难道娄姑娘也不记得了?”
义绝。
便是斩断了他们的师兄妹关系。
“欧阳信,你真的这么绝情?”
她不信。
“娄姑娘,你要不要脸啊?”
程双双反问:“难道不是你自己绝情在先吗?”
“为了一己之私,故意弄断你师兄作画的手。”
“为了攀附权贵,宁死也要退婚。”
“如今竟还有脸在这指责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