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几个铺子全买下来。
从表面看,什么都看不出来,但所铺子的后院已经打通,变成了小型的兵器工坊。
虽然还没有工部兵工坊的五分之一大,但这里原本只是给程双双和欧阳信改造兵器用,小一点够用就行。
“欧阳公子,这就是你谋生的画坊?”
一个丫鬟打扮的人,对画坊极力贬损。
“啧啧,这么破旧简陋,一幅画能赚十文钱吗?”
“你一个月挣的钱,都不够我们小姐做双鞋呢!”
欧阳信蹙眉,但依旧保持着君子之风。
“你们小姐到底有何事找我?”
他原本后在后院潜心画图,但娄馨传话,有生死攸关的事找他。
到底是爱护过的师妹,兼曾经的未婚妻。
即使娄馨那么对他,他也做不到真的见死不救。
因此,听到人传话时,犹豫片刻,还是出来了。
谁想到出来就被丫鬟贬损一通。
“没事就不能叫你了?”
丫鬟抱着双臂,眼高于顶的看着欧阳信。
“我们小姐喊你是给你面子,你还不耐烦了?”
“残废一个,以为自己是谁呢!”
欧阳信黑了脸。
转身欲走。
“不许走!”
丫鬟见欧阳信被打击得差不多了,这才说,“我们小姐约你明日申时末刻,去府上一叙。”
“她找到一幅古画需要修缮,虽然你现在是个残废,但对修复古画有心得。”
“不仅能让你与她有时间单独相处,还给你近距离观摩古画的机会。”
丫鬟越说,越觉得此行对欧阳信是一种恩赐。
“怎么样,我们小姐对你不错吧?”
欧阳信自嘲的一笑。
他听说“性命攸关”,以为娄馨儿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找他,原来只是想利用他帮忙修缮古画。
原来只有他还念着一分旧情,人家对他却从未真心。
他有用时,便是“师兄”,无用时,便是残废。
虽然白夫人已经请名医给他治好了手,可那段残废的日子,一直是他的阴影。
此时。
他对娄馨最后那一分旧情也消散无踪了。
“欧阳公子,跟我走吧!”
丫鬟以为她这样说了,欧阳信定能感恩戴德,这样她就能把小姐给的五两银子昧下。
“不去,没空。”
“什么?”
丫鬟不可置信。
“欧阳信,我们小姐请你,你竟然不去??”
以前的欧阳信,对小姐可是唯命是从,随叫随到。
现在,小姐主动请他,竟然拒绝了。
请不到欧阳信,回去小姐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