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打着陆家的名号去把铺子要回来了。
希望念儿争气,若是能一举得男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就在这时,黄念身边的陪嫁丫鬟回来了,把陆家的事都说了一遍。
“什么?”
“他们竟然没办婚宴,花轿走的也不是正门是偏门?”
“我拿全部身家,是让女儿给人做妾的吗?”
黄父气得仰倒。
再听到丫鬟说陆泽伤了脸,其实是个怪物,昨晚还迁怒黄念将黄念的脸烫伤后,他彻底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完了。”
“全完了。”
精心培养的儿子死了,女儿是个妾还被毁了容,百万家产不见了,现在还得罪了陆家。
昨日他还如在云端,今日便跌落泥潭。
不过一日时间,他便失去了一切。
黄母听闻,更是深深吐出一口血来。
老夫妻抱头痛哭,“都是黄蒹葭,要不是她心怀歹念,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!”
“是她,都是她!”
“是她害了漳儿的性命,也是她害了念儿!”
“她就是个灾星,我们当初就该掐死她啊!”
黄蒹葭要是肯乖顺地进王家做冥婚新娘,后来的这些事根本不会发生。
黄家依然有百万家产,黄漳还活着,黄念也会觅得良缘,全家都将蒸蒸日上。
可如今,这一切都没了。
夫妻俩的脑子里,全是如何抓到黄蒹葭,将人碎尸万段的念想。
看见这一幕,在房梁上的黄蒹葭,除了厌恶,已经生不出半点难过。
现在两夫妻还想着怎么收拾她,晚一点,只怕连儿子的丧事都没心思办了。
她朝暗处打了个手势。
一盏茶功夫后。
两个中年妇人带着自己的儿女,前后脚跨进了黄家的院子。
“老爷!”
“大少爷已经去了,您和夫人千万要节哀啊!”
“勇儿和群儿,快过来,给你们大哥上香,送你们大哥最后一程。”
黄母见到两个妇人进门后直接看向黄父,便敏锐地猜中了两人身份。
再有他们身后的孩子,好几个都与黄父眉眼相似。
她一把揪住男人的耳朵。
“好啊!黄奎,你竟敢背着我找外室!”
“连野种都这么大了,你这么多年,瞒得我好苦啊!”
“你撒手,快撒手……”
黄奎不知道外室怎么会突然出现,他心虚地想着要怎么解释,却又瞥见旁边的棺材。
想着儿子已经没了,他也没了顾忌,一把将妻子推倒在地。
“你给我撒手!疯婆子!”
“我找外室怎么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