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很。
“你带着这么多人来追我,难道不是为了杀我吗?”
“你杀我就可以,我杀你就犯法?”
简直可笑至极。
拿刀架着黄漳的,是罗小川,他看了眼黄蒹葭,故意压低声音说道,“姑娘与他废什么话,直接杀了便是。”
手上稍微用力,便叫黄漳见了血。
“我们弟兄有的是办法毁尸灭迹,保管他们死的无声无息。”
“别别别,别动手,有话好好说。”
黄漳害怕极了,他不想死。
“蒹葭,兄长刚刚和你闹着玩的,你快叫壮士把刀放下。”
“我让人把你送去陈家,父亲知道后斥责我了,其实,我是来接你回家的。”
黄漳绞尽脑汁,想出这么个借口。
“蒹葭,你忘了吗,我们可是一家人啊!”
到这种时候,黄漳竟然还想用几句话就忽悠她。
“是啊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“父亲做生意最爱把诚信挂在嘴边,既然他答应了陈员外,怎能食言?”
“既然父亲有事找我,那兄长就替我去陈员外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