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把田契、地契都给了黄蒹葭?”
“你是疯了吗?”
得知黄念迷惑的行为,全家人都傻眼。
黄念哭得泪眼婆娑,“我不知道啊,我以为你们要把婚事给黄蒹葭,把我送去给老不死的陪葬,我不得为自己打算吗?”
“你们要是早点告诉我计划,我哪里会被骗?”
“都是你们的错,什么都瞒着我,根本没把我当亲女儿!”
黄念又委屈又害怕,说完直接跑回了自己房间躲起来。
留下黄家三人,全都气得要吐血。
黄父嘴里一直念着“蠢货”,恨不得把人直接打死。
黄母则是抹泪,又心痛女儿,又心痛钱财。
“爹,娘,黄蒹葭的房间搜过了,什么也没有。”
“我们库房里值钱的东西,也全都不翼而飞了!”
黄蒹葭那个小贱人,竟然骗走了黄家绝大部分财产。
那可都是他黄漳的钱!
“车应该还没走远,我骑快马应该能把人追回来!”
“快去吧,多带点人。”
“要是黄蒹葭不肯交出来,那就多让她吃点苦头,要是把人弄死了,大不了重新给陈员外选个姑娘送去,先把我们的钱拿回来要紧。”
“放心吧,爹,我肯定不让那小贱人如愿!”
黄漳说地咬牙切齿,满脑子都是拿回钱财后就把黄蒹葭千刀万剐,丝毫想不起来这个女孩曾经为他做过的事。
黄漳花重金雇了二十个好手,其中还有两个擅长折磨人的婆子,人人骑马,到了天黑终于追上了黄家那辆马车。
此时的黄蒹葭,正在马车里闭目养神。
护送的人,赶车的人,自然全都换了一遍。
“黄小姐,他们追上来了。”
长公主说的没错,黄家丢了那么多钱财,最多晚上就会找上门。
“停车!”
黄漳喊停马车,骑马来到车前。
“把黄蒹葭给我押下来!”
车帘撩起,他安排的人手并未出现,黄蒹葭完好无损地走了出来。
“黄公子这是做什么?”
“不是将我送去陈员外家吗,我已经认命愿意去了,难为你过了一下午还知道来送我。”
言语淡然,神色讥讽,瞧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黄漳立时就恼了。
“小贱人,少废话!”
“把银票和家里的地契全部交出来!”
“什么银票?”
“我以为你来送我,是给我钱呢,原来是叫我给钱,我哪有钱,走的时候,黄公子给过我钱吗?”
黄蒹葭以前在黄家,多数时间沉默,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