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长姐。”
“前世除了陆家陷害,侯府内的毒瘤也不少,我回去后定好生清理一番。”
尤其那对母女。
“很好,你把侯府照顾好,就足够了,陆家那边,我来处理。”
姐弟俩说了两个时辰的话。
白宴礼离开时,都已过了子时。
小弟到底是不是皇家血脉,这件事,萧聿都不知道,看来还得问问父亲才行。
此外,户部那边应该快出结果了。
林知涯借兵后的第二日起,白玉禾明显感觉周家的抵抗弱了很多。
虽然他们依旧抵触,依旧制造麻烦,但明显手忙脚乱,白玉禾趁机猛烈推进案子,大量提审人员问话,给周家施压。
如此内外夹击下,周家不到两日便有土崩瓦解之势。
只怕明日就要传来好消息了。
萧蔚然那边,这两日精神好了许多,已经不那么想寻死。
还有萧聿。
自那晚后,再也没看见。
清风明月都要找疯,他到底去了哪里。
皇帝那边快要瞒不住了,说不定明日就要来问话……
白玉禾一边思考,一边往寝殿走,忽然脊背一凉,似乎被人盯上了。
她停下了脚步。
“长公主,怎么了?”
石榴提着灯问,白玉禾却比了个安静的手势。
周围静悄悄,但她确定,刚刚那种感觉没错。
黑暗中有人。
嚓。
一声轻微的声音响起,白玉禾快速甩出一枚碎石子,朝不远处的大树打去。
老树茂密,叶片晃动下,一个黑影掉了下来。
石榴大吃一惊,“什么人!竟敢夜闯长公主府!”
元芳闻声而来,刚把剑拔出来,被白玉禾拦住。
“等等。”
白玉禾走近,看见个黑乎乎的人,像青蛙一样趴在地上。
“萧聿!”
萧聿不知去了什么地方,身上衣服全被划破了,破损的布料勾着杂乱的茅草和带刺的细树枝。
鞋子早不知道去了哪里,露出的皮肤上有许多血痕,像在灌木丛中滚过一般。
他抬起头,目光却不似人类,有些疑惑又有些恐惧地看着白玉禾。
“嗷~~”
发出的声音像是某种野兽。
“长公主,这是定王?”
“他怎么了?”
萧聿扭头,突然嗷的一声弹射起来,扑向说话的元芳。
“定王,快醒醒!”
“你别……”
野兽状态的萧聿十分暴躁,对着元芳又抓又咬,用最原始的办法攻击。
元芳四处躲闪,一边自保,一边又怕伤了萧聿,左支右绌。
白玉禾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