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是怎样的?”
黄蒹葭嗤笑,“逆来顺受,卖乖讨好,只要黄大少爷一句话就跑遍整个京城,去找你喜欢的古玩?”
“黄大少爷不舒服,就整夜整夜的熬药?”
“为了黄大少爷笑一笑,冒着生命危险去下矿,只为了向你证明那下面真的有玉石?”
黄漳愣住。
这些事难道不是黄蒹葭自己要去做的吗?与他有什么关系?
黄蒹葭继续说,“你知道为你找古玩,我差点被人掳走,我打伤贼人后也受了伤,腿差点瘸了吗?”
“你知道我为你熬药,双手烫了多少个泡吗?”
“你知道我下矿,差点被砸死了吗?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
想起过往,黄蒹葭为自己不值。
“我为你找来想要的古玩,你对我没有半点关心,却责怪我衣衫狼狈在你朋友面前丢了脸。”
“我为你熬夜煎药,你却因药苦,将药罐子砸我身上。”
“我下矿差点被砸死,你只关心那些玉石。”
一桩桩,一件件。
这样的事数不胜数。
“那都是你自愿的,又没人逼你做。”
黄漳脸色有些不自然,“别说的我像个无情无义的小人一般。”
而黄父听到这些话,反而放下心来。
她肯埋怨,便是在意,说明她心里还有这个家。
“好孩子,是你兄长不好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黄蒹葭扭着头不说话,那模样不就是在赌气。
黄父更放心了,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说服她保密,和继续找矿坑。
“漳儿,你妹妹往日处处为你着想,你还让她受委屈,还不向你妹妹道歉。”
“爹?”
黄漳不明所以看向黄父,父子俩很快交换了几个眼神。
“蒹葭,对不住,是兄长错了。”
黄蒹葭不为所动。
黄父狠狠看了黄漳一眼。
黄漳这才弯腰拱手,“小妹,往日是为兄错了。”
“我不该看不见你的付出,还把你的一切好意都当做理所当然。”
“请小妹原谅。”
黄蒹葭还是没吭声。
黄父用拐杖轻轻打了黄漳一下,黄漳眉头微皱,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些银票。
“你的衣衫好像划破了,拿去买些漂亮衣服穿吧。”
“就当是兄长的赔礼了。”
这次黄蒹葭脸色终于好些了,淡定收下银票。
一千两就想买她对黄家人的原谅,可能吗?
但谁也不能和钱过不去不是?
“我累了,回去休息,吃饭的时候喊我。”
见她收下钱,黄家父子均松口气,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