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快被人欺负死了!”
“我们离开侯府后,原本打算回老家,但家里的房子早被人占去。”
“我和娘无处可去,只能暂时住在草棚,可夜里总有人想来欺负娘……”
说起这些,她满面都是恐慌,可见那些经历对她造成多大阴影。
“蔓蔓,别再说了……”
周杏娘低着头不敢看白宴文,让女儿不要说那些丢人的事。
白宴文气得拍桌子,“岂有此理!天子脚下,他们竟然做出如此禽兽之事!”
“不是,没有。”
周杏娘忙否认,孙蔓蔓也说,“世子爹爹别误会,我和娘亲把那些坏人打跑了。”
“他们没有得逞。”
“蔓蔓真勇敢。”
白宴文心里松口气,幸好没发生什么可怕的事,不然他如何对得起孙大哥。
“后来呢?”
“你娘中毒是怎么回事?”
周杏娘再次低头抹泪,由孙蔓蔓口述经过。
“我们去找村长理论,村长不管,那些人还污蔑娘的清白。”
“他们说娘是破鞋,是世子玩剩下的女人,本就不干净……”
啪!
白宴文再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他和杏娘清清白白竟然被人说成这样。
孙蔓蔓觑着他脸色,继续说,“她们说娘是坏女人,还把我们赶走,我们无处可去,来京城看能不能找点活计。”
“可我们一直没找到活计,还有坏人经常骚扰娘,娘一时想不开,就喝了药。”
听完事情的整个经过,白宴文很是自责。
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母女,我对不起孙大哥。”
周杏娘和孙蔓蔓对视一眼,两人眼里划过得意。
“世子爹爹,怎么能怪你呢?”
“都是那些坏人不好。”
周杏娘也说,“是啊,世子当时深陷囹圄,自顾不暇,这些事与你何干?”
言下之意,都是其他人的错。
至于是哪些其他人。
白宴文不由问,“你们当时是怎么离开侯府的?”
母亲说是她们以为侯府快完了,所以贪生怕死走的。
这本也无可厚非。
只是,他还想听周杏娘二人的说辞。
周杏娘眼里露出抱歉之色。
“是我们自己要求离开的。”
“当时,我相公给我托梦,说侯府养了我们这么多年,恩情早还完了,非要我离开。”
“我这才向老夫人请辞,不是因为贪生怕死要与侯府断绝往来,更不是有人赶我们走,你千万不要因此误会老夫人和世子夫人。”
她说了谎,但又没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