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买药,再不吃药她就要死了!”
“我愿意卖掉自己,不管多少,能救我娘就行!”
“求求大家了!”
白宴文路过一个巷口,听见有人卖身救母。
走近一看,竟然是孙蔓蔓!
人群中,孙蔓蔓苦苦磕头,面前躺着病恹恹的妇人,不是周杏娘又是哪个?
白宴文惊讶极了。
“蔓蔓?”
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
不是说她们带走了侯府不少财物吗,为何落魄至此?
孙蔓蔓抬起眼,茫然找了一圈,才看见白宴文,似乎不敢相信的模样,让人心疼极了。
“世子爹爹你还活着!真是太好了!”
“世子爹爹,蔓蔓好想你啊!呜呜呜”
“他们说你要被砍头了,还把我和娘亲赶出来,娘亲病了,没钱买药,她要死了……”
“世子爹爹,我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跟锦瑟姐姐争宠了,求你救救娘亲吧!”
孙蔓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衣衫褴褛,一脸脏污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而地上的周杏娘则一直没有动静,脸色灰暗,像是真得了什么大病。
“别哭了,先跟我回家吧。”
孙家到底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白宴文实在做不到对恩人的妻女见死不救,只能找人先把二人带回侯府。
白宴文想也没想,便把人带回了他自己的院子。
“我好不容易才把这对黑了心的白眼狼送走,你为什么还要把人带回家?”
听到风声的林氏,立刻来院子撵人。
“母亲,你不能把她们赶出去!”
“孙家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,杏娘病的很重,把人赶走,她会死的!”
纪蓉月和白锦瑟端着刚出锅的百合酥,走到门口,便听见林氏与白宴文的争吵。
“她死不死与我们何干?”
“你难道不知这对白眼狼做了些什么?”
“她们听闻侯府快完了,不仅提出要与我们划清界限,还偷走了家里的财物!”
林氏恨铁不成钢,看着蠢货儿子气得袖口都在抖。
“价值十几万两的财物!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?”
白宴文拧着眉,但并没有松口。
十几万两确实很多,但他到底没有亲眼所见,不愿相信温和懂事的孙家母女会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再说。
若她们真有那么多财物,如何连看病的钱都没有。
“母亲,无论如何,人命关天,先让府医来给杏娘看病要紧!”
“你休想!”
林氏用力杵了杵拐杖,“我侯府的府医,不给这种人看病,叫她们有多远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