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!”
秦张氏跳出来骂,“萧蔚然自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,还要断我秦家香火不成?”
“她不能生,难道还不许别人生?自古以来就没这规矩!”
“我儿子没休了她算对得起她了!”
秦张氏说出这些话后,白玉禾明显感觉怀里的萧蔚然在颤抖。
即使她已经对秦博昭绝望,但这样的话,依然会给她带来伤害。
白玉禾不想再耽搁了。
因为她发觉血腥味越来越重。
萧蔚然情绪越激动,流失的血液越多。
“元芳,开路!”
“大公主病重,本宫要带她去就医,谁阻拦如同谋杀大公主,格杀勿论!”
白玉禾目光森冷,元芳拔剑而出,秦博昭和秦张氏怕死,愣是不敢拦。
这会宫门落锁,寻常人进不得宫。
幸好白玉禾有萧聿的令牌,这叩开宫门。
“速去叫温大夫!”
白玉禾把萧蔚然抱到萧聿住的景阳宫。
萧聿还在沉睡,但他的病情很稳定。
萧蔚然住进了不远处的偏殿。
等安置好,已是戌时中刻。
就在这时,萧蔚然原本无光的双目焕发出异样的神采,蜡黄的脸颊也染上红
晕,仿佛她又焕发了生机。
是媚药发作了。
白玉禾控制住她想要扒衣服的手,庞嬷嬷忍着眼泪帮忙按住腿。
温九龄把脉的时候眉头深深蹙起,“什么人,竟然给公主下了这么狠毒的春药!”
“能解吗?”
“能,但配药需要时间。”
“需要多久?”
“至少三日。”
但萧蔚然显然等不了那么久。
“大公主伤了身子,又流血不止,此时药效发作,若是不能立刻解毒,只怕明日就……”
“用长春草。”
白玉禾说,“传闻长春草能解百毒,对春药是否同样有效?”
温九龄想了想,春药也当可以算是毒药的一种。
“可以一试。”
如此一来,又要用掉一片叶子。
这可是能续命的长春草啊!
真是心疼。
……
服下长春草后,萧蔚然的状态果然有所缓解。
温九龄抓紧配药,还给萧蔚然施针止血,一直忙到三更,才算把她的状态稳定下来。
毒药解了大半,血也止住了。
白玉禾这才松了口气,陪在旁边,闭眼睡了过去。
“长公主,天亮了。”
“您今日还得继续去查户部贪污案呢!”
白玉禾揉揉眼睛,看了看天色,估摸睡了快两个时辰,不错,精神恢复得很好。
转头去看床上的萧蔚然,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