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没事了。”
“林公子呢,出了这样的事,他怎么不在家?”
苏杏儿手忙脚乱穿好衣衫,伸手一指,孙三娘这才看见旁边床上的林知涯。
“他竟然一直在睡觉?”
孙三娘气不打一处来,男人没一个靠谱的!
平日看着彬彬有礼的模样,竟然如此没用!方才林父差点就在眼前把他媳妇欺负了,他竟然还睡得着。
“相公的药被…做了手脚,一直沉睡。”
“那,有办法把人弄醒吗?”
这件事,必须得林知涯出面解决。
见苏杏儿犹豫,孙三娘问,“你不会打算将此事隐瞒下来吧?”
自古女子名节为大,多少女孩被欺负都选择默不作声。
以为什么都不说,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殊不知,正是这种沉默,给了恶魔继续作恶的机会。
“这样的事有第一次,就有无数次。”
“我知道,孙姐姐,我没想隐瞒,只是不知该如何与相公说。”
说了,他万一不信怎么办?
人家毕竟是父子,她只是个刚进门不到一年的新媳妇。
苏杏儿心里没底。
“说不说在你,信不信在他。”
“若他不信,大不了和离!”
若在以前,孙三娘说不出这样的话。
俗话说的好,宁拆一座庙,不毁一桩婚,只有劝和,哪有劝离的。
可今日的一切,让孙三娘明白,男人靠不住便不必硬靠,日子怎么过,自己说了才算。
“孙姐姐,你真的是这样想的?”
“你不会觉得,和离对女子名声不好么?”
“名声能当饭吃?活人能给尿憋死?”
孙三娘叹口气,“我家那事相信你也听说了,陈富贵根本不拿我和我的女儿当人。”
“为了所谓的气运,不惜请道士做法,要把我肚子里的孩子生生取出来献祭。”
“你知道吗,当时,他的刀只差半寸就要划破我的肚皮。”
“那时候我想,不管事后我是死是活,都要陈富贵陪葬!”
听到当时的细节,苏杏儿不寒而栗。
如果丈夫如此对自己,她肯定也和孙三娘想法一样,要对方偿命。
她看向孙三娘的肚子,不由升起同病相怜之感,亲密的拉着孙三娘的手。
孙三娘的手粗糙却温暖,带给苏杏儿莫大的勇气。
“孙姐姐,你说的对。”
“不管相公信不信,我都要告诉他。”
苏杏儿点了灯,去取银针准备把林知涯扎醒,这个空档,孙三娘找了根绳子把那老畜生绑起来。
两盏茶后,林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