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原本留在侯府的咬金得去跟踪李氏。
石榴则去了侯府,暗中保护。
白玉禾身边连个丫鬟、嬷嬷都没有,大家都很忙,也就没人提醒她到了饭点。
至于沈继规。
他被飞野找钱的手段吸引,这里刨出来一筐银子,那边挖出来一包金条,这种寻宝的感觉实在太上瘾了。
沉迷刨坑,难以自拔。
吃饭?
有坑刨,吃什么饭?
白玉禾将账册放在手边的案板上,上面已经堆了满满一桌子。
“时候不早了,大家换班用饭。”
“半个时辰后再干活。”
飞鸳自告奋勇留下来看守,舍不得放下手里的账册,白玉禾压住她的算盘,才把人带走。
“再忙也要吃饭,你还长身体呢,小小年纪别弄得一身病。”
伏案劳作,伤颈椎也伤眼睛。
一定要注意休息。
三人没去酒楼,而是买了一些附近有名的糕点。
走着,走着,白玉禾看见一道有些熟悉的人影。
孙三娘,原籍青州。
家贫,父母双亡,吃百家饭长大。
一次上山打柴时,救了个被猛兽咬伤的陈姓商人。
伤好后商人毁了容,瘸了腿,几欲轻生,孙三娘百般劝说,一来二去两人生了情愫,成了婚。
直到有了孩子,商人才敢带着孙三娘回家。
虽然陈家是京城人,但早就家道中落,住的也是最偏僻的小屋。
婆母对孙三娘很不满意,认为是她耽误了儿子的前程,挡了儿子的财运。
孙三娘连续生下两个女儿后,婆母态度更差。
丈夫回家后,做生意亏了两次,便不肯再出门做事。
家里没个营生,孙三娘靠着托人介绍,才谋了个女狱卒的差事。
她一个人养活一家人,哪怕怀着孩子也从不敢休息。
婆家并不感激她。
丈夫更是听信谗言,认为是她带来的霉运。
而赶走霉运的方式,就是把她腹中未出世的孩子挖出来献祭……
昨晚值夜,孙三娘与人交接了工作,往回家的路上走。
李氏的羞辱,她并未放在心上。
在这些大人物面前,她不过是个蝼蚁,难道她还能还回去?
昨夜只吃了个冷馍,这会烈日高照,她有些头晕。
手扶着肚子,靠墙站了一会。
街道那边传来的糕点香气十分浓郁。
好香。
是桃花糕。
她舔了舔嘴唇,怀里一文钱也没有。
俸米一发下来,就拿去换了粗粮,这样才能勉强养活一家人。
至于桃花糕。
一块就要十五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