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奴才,不过是头畜生,要什么清白!
小竹害怕至极,惊慌之下钥匙掉了出来。
李氏心里一喜,立刻叫人拿了钥匙开库房,本以为是金山银山,入目却全是烂木头。
烂桌子,烂椅子,烂柜子。
没有一件值钱的。
“钱呢!”
“我们的钱去哪里了!”
李氏气得声音发抖,陆承远也傻了眼。
自从白玉禾把嫁妆锁进院子,便一直有人看守。
后来石榴离开,他又一直很忙,想着反正东西都在,便没有过多关注。
“价值三十万两的东西,怎么会不在了?”
将军府日夜都有守卫,这么多的东西流出府,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他质问小竹,“说,东西都去哪里了?”
“奴婢不知道,奴婢从未进过库房!”
“不知道?”
李氏狠狠扇了小竹一个巴掌。
“你个小贱蹄子,天天守在这,东西不见了,你不知道谁知道?”
“奴婢真的不知。”
“好,不说实话是吧,来啊,把这个小贱人衣裳剥了吊起来打,打到她说为止!”
“将军饶命!奴婢真的不知啊!”
小竹努力求饶,可李氏根本不听,叫下人去撕她的衣裳。
挣扎间,小竹的鞋子被蹭掉,那是白玉禾拿钱给她买的布鞋。
唯一一双布鞋。
草染蓝的鞋面每日被擦得干干净净,如今却掉进檐下水沟里,浸了半身脏污。
“圣旨到!”
就在小竹被人撕去外衣的同时,一道尖细响亮的声音出现在陆家。
传旨太监已走进院子。
“哟,咱家来得不巧了。”
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陆承远立刻给下人使眼色,将小竹放开。
“下人不懂事,让公公见笑了。”
“陆将军,陛下昨晚封你为左郎中,今日杂家带来了正式的圣旨。”
陆承远携全家跪下。
圣旨话不多,几句就念完了。
传旨太监走完了流程,将圣旨给陆承远。
“陆将军,陛下特赦老夫人,这是对你极大的倚重。”
“还望你不要辜负陛下的一番心意才是。”
传旨太监别有深意看了一眼李氏。
“此外,今日陆将军就该去上任了,可别耽误时辰。”
“是,多谢公公提醒。”
陆承远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塞到太监手里。
太监并未拒绝,带着人离开。
李氏松了一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,这太监也真是的,来传旨也该通报一声,一点也不懂规矩…”
“住口!”
陆承远呵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