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岂有此理!
“把他给我押过来!”
“你敢!”
卫晨呵斥将军府的侍从。
“我等都是举人,说不好将来便榜上有名。”
“更何况,我等并未范围,即便是将军府也不能随意抓人!”
他目光清正,带着读书人的凛然正气,将军府的人还真不敢拿他如何。
而且,现在大庭广众的,做点什么都不方便。
侍从只得回过头劝李氏。
“老夫人,将军还在家里等您呢!”
“咱们还是快些回家吧!”
李氏大腿拍得啪啪响,“我叫你去抓就去抓,有什么事,我担着!”
她还不信了,堂堂将军府连一个穷书生都拿不下!
李氏不怕,侍从们却不敢。
毕竟真出了事,遭殃的肯定是他们,他们进将军府多日,将军可不是一个爱惜下属的人。
所以,自己的命,自己爱惜。
侍从们假装没听到,抬起李氏往回走。
而卫晨几个书生,隐没进了人群,只留下女狱卒站在原地,看向书生们离去的方向,心里暗暗道了谢。
浑身气鼓鼓的李氏回到家,破口大骂,要把侍从们撵走。
陆承远问了缘由后,叫人打了他们十个板子了事。
“气死我了!”
“一群饭桶!”
“为什么不把人都赶走!”
“新人不好找,手头不宽裕?去取白玉禾的嫁妆啊,她嫁妆不是还在院子里吗?”
“还有,她没死,我上次见到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