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回去洗漱。更何况,定王一现身,这都督一职便没了悬念。
有谁比大景定王更适合都督一职呢?
“父皇,王叔,儿臣告退。”
两人灰溜溜离开,但不耽误群臣继续逼迫皇帝给白玉禾治罪。
啪叽。
萧聿用竹扇敲在离他最近的臣子脑门上。
“怎么,你们要逼宫?”
“定王殿下,臣等不敢,长公主戕害皇嗣,臣等只是请求陛下按律将其治罪。”
“治罪?”
“治什么罪?”
萧聿一边走,一边用扇子打地鼠,问一句打一只。
“戕害皇嗣?”
啪叽。
“大逆不道?”
啪叽。
“罪不可恕?”
啪叽。
“褫夺封号?”
啪叽,啪叽……
定王殿下的扇子敲着人好疼啊!
被打中的幸运儿,个个痛得抱头,眼里包着委屈的眼泪,但谁也不敢发作。
“你们这么能耐,怎么不上天?”
“明明是老三那个不成器的,切磋非要用暗器,这才伤了自己,你们却把罪名安在本王姑姑头上。”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啊!”
萧聿走过群臣,说完最后一句话时,竹扇顺手飞出,稳稳扎在地面上,发出嗡嗡的震动声。
离得最近的臣子,只觉得脑袋好像一凉,直接吓得晕了过去。
群臣只觉得头皮发麻,定王武艺超群,恐怖如斯。
十五岁时就是有名的活阎王了,更何他还握着大景国运的秘密,这谁敢惹。
“说呀,怎么不说了,统一哑巴了?”
萧聿随意靠坐在椅子上,“你们不说,那就本王说了。”
“把老三带过来。”
三皇子萧俭眼睛已经冲洗过,除了红点没啥大碍,脸上也是皮肉伤。
“见过王叔。”
萧俭委屈巴巴,“王叔,我的脸好疼,我是不是要破相了?”
“跪下。”
萧俭毫不犹豫跪在面前。
“朝长公主跪下。”
萧俭听话挪过去。
“该说什么,不需要本王教吧?”
萧俭听着这声音,直觉头皮发麻,脑中浮现出可怕的记忆,立刻打了个寒颤。
“皇姑婆,我错了,我不该对您用暗器!”
“我脸上的伤都是咎由自取,与您无关,请您原谅侄孙!”
萧俭说完余光去瞟萧聿,被萧聿抓个正着,他赶紧砰砰磕头。
“皇姑婆,我错了,求您原谅!”
连续磕了十几个,人都快撞迷糊了,才听到长公主开口。
“罢了,念你初犯,此次就算了,若再有下次。”
“不敢不敢,侄孙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