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痈疽。”
至于为何要浸泡布料,而不是直接涂抹皮肤。
“因此药,即使隔着一层布也会有碍子嗣,哪怕只用一次。”
“所以不到万不得已,一般无人使用,渐渐鲜为人知。”
原来如此!
宴上宾客大多也是首次听闻。
“所以,只要找到买药记录就能找到凶手。”
“不过,是谁这么狠,宁愿不要子嗣也要杀人?”
真是不可思议。
多大的仇多大的怨?
沈继规揪着胡子,“方才长公主说,用此天丝需二十年内力。”
“且每次使用都需要戴紫衣浸泡过的手套。”
“所以,此案的真凶,绝不可能是陆将军的夫人白玉禾。”
怎么可能是白玉禾。
她可是有孩子的。
“这么说,侯府是无辜的!”
萧俪嘴硬,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“就算不是白玉禾做的,也不能排除是侯府其他人做的。”
“除了侯府,还有谁与左家有仇?”
沈继规:“照安平公主所说,将军府也有嫌疑。”
“那就一起查!”
反正曲婉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白玉禾抬手,以袖遮面饮下一杯温茶,茶杯放在桌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,引得众人侧目。
“本宫听闻,三日前,安平的府上死了几个男宠。”
“他们的死法和左家一模一样。”
“可当时,侯府的男丁已经全部下狱,女眷也全部被看管起来,试问,他们如何行凶?”
竟有此事?
安平公主府上的男宠也被人切成了几段?
众人再吃一瓜。
“听说那日,安平公主府死了好多人。”
“尸体一具一具抬出来,老吓人了!”
“还请了缝尸匠前往,据说尸体碎成好几块……”
皇帝皱眉,他就没听说。
为什么他总是最晚吃到瓜。
“安平,此事当真?”
萧俪甩了甩衣袖,“这是臣妹的家事,皇兄别问了。”
“所以,长公主说的是真的,你府上也有人被同样的手法所害。”
皇帝很生气,“那你还一口咬定凶手是侯府?”
“侯府男丁入狱,女眷被关,根本没有时间去作案。”
她当然知道不是侯府,凶手是曲婉婉的人。
可她若现在说出来,不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。
“皇兄,我也是今日才知,那不是女鬼作案啊,我的人死了,我也很伤心,呜呜…”
萧俪一哭,皇帝的脸色就软了一些。
白玉禾知道这个时候不可能按死萧俪,于是主动开口,“陛下,此案交由